……为什么,会亲手杀了呢?”
——因为,她这样恳求了。
我注视着少年佝偻起来的背影,不知道此时心中泛起的是什么样的思绪。
“把你那莫名其妙的视线给我收回去。”死柄木弔没有回头,语气十分危险,“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我依言垂下眼,什么也没有说。
然而少年的话语却还在继续,咬牙切齿的,极力镇静的,虚张声势的。不知道在说给我,还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我才不难过。”
“不过是死了一个蠢货。”
“那个笨蛋既然想死那就去死好了——我一点也不难过。”
我什么也没有说。黑雾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为他带上了门。
我不想告诉他,其实他早就已经开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