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娶晏女。”
“谨遵祖母之命。”他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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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太夫人是个非常有行动力的人,既然此事定下,次日她便开了库房打点,拣选求亲之礼,准备让孙儿至太原求亲。
霍珩麾下一众部将幕僚早收到消息,大家不出意外发现,自己的主公近来心情很不错。
陆礼笑而不语,他甚至到霍珩跟前自荐,说自己愿一同前往太原,从旁协助,说服晏公,定会让主公得偿所愿。
霍珩睨了眼这个笑得一脸促狭的青年文士,有些无奈,他知道陆礼是看破了,但也不介意。
沉吟半晌,他道:“也好,那有劳先生与我同去。”就让陆礼充当大媒吧。
诸事皆妥,明日即可出发,待陆礼出去以后,他信手掏出怀里那枚羊脂玉佩,细细把玩着。
最近他常把玩这枚玉佩,上面的纹路他闭眼可知。也不知那小丫头如今在作甚?可有想起他?
他若是不亲自去太原求亲,她可愿意嫁予他?
霍珩细细回忆她的音容笑貌,她在身边时只觉有思慕之情,虽首次经历但也尚能压抑;两人分离后,却是思念频频似难克制。
这种情潮甚是陌生,他却不排斥。
万幸,他明日即启程前往太原,求娶于她。
霍珩正睹物思人,只是他没想到,不待自己启程求娶,当夜就先一步收到她抵达冀州的消息。
“启禀主公,太原遣晏氏女公子、谋士赵关为使,目前已穿过丼陉,踏入冀州地界。”
陉,即是山脉中断之处。
巍峨太行延绵八百余里,有八陉,在这个道路资源极其匮乏的时代,八陉乃联通太行山东西的咽喉通道。晏蓉所走的,正是太原与邺城之间最近的丼陉。
“好!”
霍珩一怔,大喜:“来人,备马,我自亲迎晏氏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