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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曹砚一直处于心神不宁状态,在公司开着会也会捏着手机在手里转,或者跟哥几个喝酒玩车,也会时不时看自己的手机。
烦燥的心思很明显,就是在等奚溪给他打电话,哪怕是谈离婚也行。但奚溪一直没打,于是他就挣扎思考着要不要给她打电话。
当然是很想给她打电话,手痒得让自己几乎想给剁了。
但又不知道打过去说什么,好像他很想她很在意她没她不行一样。
不行不行,他憋死自己也不能做这么有损身份的事。
但憋着总不是个好事情,憋得越久,心里的烦燥躁动越强烈,发酵起来让他几乎觉得自己要发狂。
尤其没事去奚溪住过的房间里看的时候,很想立马把她提溜回来,让她哪都不准去。
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最受不了,这一晚实在扛不住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往群里发语音,叫他的哥几个,“过来玩。”
他需要一些人和一些事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谢一鸣那几个人几乎是随叫随到的,除了胡正有女朋友,偶尔没那么方便。
这一次,胡正就又因为女朋友,没有来得了。
到了曹砚的别墅,几个人跟到了自己家没什么区别,开了红酒就不客气地去叫吴姨给煎块牛排。
吃吃喝喝扎到游戏室乱玩一通,桌球捣得乒乓响,游戏手柄拨按得飞快,抽得满屋子都是缭绕的烟雾,最后就是四个人坐下来开电脑准备开黑。
胡正没来就少一个,潘东文一边点着鼠标登游戏,一边说:“少了正哥呀,五排不行。”
周迟搭话,“好友里随便拉一个。”
谢一鸣想起来什么,伸头看向曹砚,“大明星呢?怎么没看到她?叫她来好了呀,她可以的,让她上胡正的号。”
周迟和潘东文都觉得行,一起点头,“可以叫过来。”
对于曹砚来说,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不说话,谢一鸣几个当然还以为他不待见奚溪,所以开口又说:“你拽你不想叫,我去叫,在楼上是吧?”
谢一鸣说着起身,刚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曹砚开了口:“不用了……”
谢一鸣、潘东文、周迟看着他,心想怎么的呢,这状态有点不对啊。
曹砚大概也感受出了三个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心里的躁动也突然鼎沸得厉害,转口就接上:“我去叫。”
他去叫,那谢一鸣就不去了,他坐回到椅子上,“那砚哥你快点。”
曹砚站起来往游戏室外去,一边走一边说:“你们三排先开一局,打完我差不多回来。”
谢一鸣、周迟、潘东文:“……”
去楼上找个人要这么久?
在曹砚出去后,潘东文好奇地跟在游戏室门口,就看到他直接出了别墅大门。
他回过头来,一脸懵逼看向谢一鸣和周迟——大明星不是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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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出曹砚别墅的这几天,奚溪都过得很安宁,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不出门,窝在家里心情也不错。
小七还是每天都来督促她减肥,差不多的时间来,差不多的时间走。
这一晚在小七和她一起吃完晚饭走后,奚溪洗了澡正准备休息下来,便又听到了门铃声。
奚溪下意识以为小七忘了什么东西,又折回来拿,所以到门边就开了门,还问一句:“怎么又回来了?”
结果门一开,看到的不是小七,而是被小七前几天预言会杀过来的男人。
奚溪反应过来想关门的时候已经晚了,曹砚用胳膊挡住,盯着她:“干什么?我是鬼吗?”
奚溪还是试图关门,手上的力气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