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扯也扯不开。
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
座头鲸还在忘情地歌唱,唱到高音的地方就闭上眼,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僧帽水母在另外一个位置低头看小说,屏幕的光照亮了她专注的面容,僧帽水母完美演绎了什么叫,一心只看玛丽苏,两耳不闻窗外事。
昏暗的光线,僻静的角落,低沉浑厚的歌声游荡着扩散开,悠悠长长好似余音绕梁,可是白棠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响了,砰、砰、砰,一声又一声,好像要打乱歌曲的节奏,要惊醒熟睡中人。
细汗从锁骨处冒了出来,蒸腾出极其微妙的氤氲香气。
苏思远忍不住舔了一口,怀里的“抱枕”忽然抖了抖,触感软腻丝滑,像是上好的绸缎,随时会从怀里溜走。
枕头套什么时候是丝绸质地的?
要更加用力地抱住才行!可不能溜走了。
双臂的禁锢更加牢固了几分,白棠听到男人在睡梦中含糊不清的梦呓,对方用鼻子蹭了蹭被汗濡湿的肌肤,又轻轻咬了一下。
一滴汗珠从额角滚落。
小番茄再次新鲜出炉。
*
苏思远睡醒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手中的抱枕。
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抱枕换了丝绸外套,摸起来滑滑的。
抱枕的香气好像也淡了不少。
奇怪,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梦?预示着我要换抱枕了吗?
心中的小树懒不开心道:“这是棠棠送给我的抱枕!不换不换,怎么也不换!”
然而当苏思远下楼,瞥见白棠锁骨上的牙印时,混沌的脑海忽然照进一束光,将记忆中特别的手感和香味串在一起,慢慢摸索出真相的隐约轮廓。
昨天晚上……他做了什么?
白棠拉了拉领口,把不慎露出的牙印给遮了回去,然后抬起头,憋着一口气看向苏思远。
又不是狗狗成精,还乱咬人,再有下一次,我就趁你睡着的时候,在你的……腹肌上啃一口!
白棠奶凶奶凶地瞪了苏思远一眼,生气地走掉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苏思远。
苏思远:“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昨晚做了什么?”
内心的小树懒脑补出了一大堆需要被晋江和谐的大闸蟹们,它一脸惊恐地看着大闸蟹排队上树,小爪爪捂住嘴道:“不不不,这太吃亏了!我要在清醒的时候吃大闸蟹!”
大闸蟹们给了小树懒一个蔑视的目光,排着队横行霸道地走了。
目而送它们离去的小树懒在风中凌乱。
*
白棠为了让座头鲸带自己去见熊猫精首席,不光听了催眠演唱会,还被苏思远啃了一口,付出了这么多的他,今天总算能见熊猫精了。
在座如歌的带领下,白棠去见了那位神秘的熊猫精首席。
于是妖网上关于白棠的热搜再一次爆了。
也不能这么说,自从白棠出现在妖网后,白棠就是热搜榜的常客。
妖网的热搜,每天都会出现白棠的名字,从前几天的海龟快递员爆料#七夕节的白先生为何神秘脸红#,到信天翁晒的合照,再到#神秘二人行——男神身旁的妖怪竟然是她#,没错,就是白棠和僧帽水母去寺庙的事情。
白棠的状态或许就是哥不在江湖,但江湖依然流传哥的传说。
白棠的粉丝每天都在疯狂上涨,别的粉丝安利自己的偶像,需要吧啦吧啦说一大堆,搬出各种作品,白棠的粉丝就不一样了,直接甩图,美颜暴击。
从画石妖拍摄的照片,到水母采访时的视频截图,还有那张知名的月下美人。
如此甩图三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