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在,只晚上会回医院蹭陪护床。
周瑞一再让她回去,几次准备给她买火车票,可这人二话不说就离开,周瑞想找人都找不到,这两天倒是听张雪花说什么找到赚钱的门路了。
周瑞没当回事,只准备过几天收到母亲那边的信,自己身上伤势再好一点,就强行把人给送上火车。
结果现在居然被两名警察同志带了回来,周瑞看张雪花那额头还青了一块垂头耷脑不敢看他的模样,顿时心里一个咯噔,猛然一沉。
严琅也看出不对劲来,来忙杵着拐杖上前跟两位同志问好,顺手关了门,请两位暂时坐。
因为是两位因公负伤的军人,两名警察同志态度也挺好的,站在床尾走道那里先取了帽子朝两人敬了礼,周瑞跟严琅连忙抬头挺胸回了个军礼。
“不坐了,两位同志,你们谁是张雪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