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之前做过的事,这才发现他们的动作这么大,怕是皇上早就注意了。
项盛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而后脖子一样,给自己灌了半杯微凉的茶水,这才瞪着眼睛问严琅,“良瑾,既然你今天愿意跟我说出这样一番话,你这个兄弟我项盛认定了。事实上因为表哥如今占了个长,所以无论是我还是……我们都以为我们成功的机会更大,可现在想来,说不定反而是那些下面的年纪小的更占优势。”
当今的第一位太子,是十几年前册立的,正是当初中宫所出的二皇子。
可惜二皇子几岁的时候生了水痘,人没熬过去,皇后也因此大受打击一病不起,缠绵病榻数载,最后还是去了。
第二位太子就是身为皇长子的大皇子,大皇子倒是长大到了十几岁,且文武双全,可惜却在去参加围猎的时候遇见熊瞎子,意外受伤,而后又没了。
如此一来,三皇子自然就成了皇子里排行最靠前的,虽然没有皇长子之名,却有皇长子之实。
严琅摇头不语。
项盛挠了挠脸颊又挠耳朵,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原本想要走,可临了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探头问严琅,“那良瑾兄以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学老七那样做出沉迷书画的样子?或者沉迷佛道也行?”
严琅却是默默叹了口气,轻声道,“你以为老爷那双看了无数人的眼,会看不出来?实际上在我看来,故意做出沉迷外物的样子,反而是下下策,既失去了朝臣们的好感,又让老爷觉得不够坦率真诚。”
项盛迷糊了,若是按照严琅说的,大家都要做出坦率真诚的样子,难不成他还能劝自己表哥直接去跟皇上说:爹,我想要坐你屁股下面的龙椅,你能不能让我预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