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贱,去国公府的话会妨了慧珍县主。”
听的谢夫人心头火起,一口闷气忍在心头!
张氏的女儿在荣国公府享了这么多年不属于她自己的富贵也就罢了,张氏居然还苛责她的女儿!
这么多年来,怕是齐斐暄没少被欺负!
想到这里,谢夫人声音都带着冰碴子,她看向张芸秋:“不要信张氏的,我的女儿最是金贵,她再怎么贬低都没用!”
那边的齐佩芜闻言,委委屈屈的高声喊了句:“娘!”
谢夫人摆手道:“你不要叫我娘了。”
齐佩芜吓坏了,张张嘴,无力道:“娘,你不要我了吗?”
“你该叫张夫人娘的。”谢夫人语气并不是太好,她说,“再这么叫我,你娘可就要生气了。”
这就是说要让她回去?齐佩芜不可置信,泪水忍不住滚落:“娘……”
谢夫人并不理她,而是转过身去抱着齐斐暄,挨个给她介绍荣国公府的人:“这是你大姐,这是你四姐,这是你两个哥哥。”
早在齐佩芜的及笄礼上,齐斐暄就见过齐如君和齐蓉姐妹两个,倒是没见过齐寒齐凌兄弟二人。
今天一见到,果然和原书中说的一样,齐寒成熟稳重,齐凌意气风发。
齐如君也满眼泪水,又是高兴,又是心疼的小心翼翼的问:“我能叫你妹妹吗?”
齐斐暄一怔,缓缓点了点头。
齐凌也说:“我早就说阿芜她做事太阴狠不像咱们家的人,娘还骂我,看吧,让我说准了吧。”
他说完还细细的看了齐斐暄一遍,然后高兴道:“你像我妹妹!你一看就是好人!你长得也和家里人像,你放心,你回来之后我会给你买好吃的!”
齐斐暄沉默了一会儿。
她怎么总觉得仿佛看见了韩云观……或者徐呈至?
钟鸣鼎食之家的贵公子们都这么活泼开朗的吗?齐斐暄又看向齐寒。
好在齐寒没有像齐凌一样不靠谱,齐寒冲齐斐暄微微点头,道:“回家就好。”
齐寒不同于齐凌,他是荣国公府的世子,齐睿业也有意磨练他,有些事情会交给他做,所以齐寒早就隐隐约约的知道了自己亲妹妹是齐斐暄的事儿。
齐蓉抓住齐斐暄的手:“妹妹!上次还是多亏了你……”
是说上次及笄礼上,齐蓉的药茶里被人下毒的事情。齐斐暄垂眼低头:“是您福大命大。”
齐蓉笑了,拉住齐斐暄。齐凌似乎也想要拉齐斐暄,可他不好意思伸手,便转移话题道:“娘,那咱们就把妹妹接回去吧?”
“好,这就回家。”谢夫人怜爱的看着齐斐暄:“好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你可愿意与我回家?”
顿了顿,谢夫人又试探着说:“阿暄,你……你可愿意叫我一声娘?”
齐斐暄像是真的刚知道这件事一样,她轻轻的,几不可闻的喊了声:“娘。”
“哎!”谢夫人高兴道,“你放心,娘给你出气!”
说罢喊齐睿业:“老爷!”
齐睿业面色严肃,盯着齐魏看了半晌,挥手道:“来人,将齐魏一家给我绑起来!”
齐睿业年轻时纵横沙场,多少次死里逃生练就出一身气势,这会儿一开口,自然没人敢不应。
国公府的人立刻带了绳子过去,把齐魏齐宁,以及张芸秋和姨娘下人们都摁住。齐魏气的破口大骂:“荣国公!我虽不及你,可也是朝廷命官!你居然敢绑我……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齐睿业冷笑,“张氏换了我的女儿,还让我的女儿平白遭了这么多年的罪。倒是齐佩芜在我府中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我何止要绑了你,我还想要剥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