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扛着肩头的锄头,拿了下来,学着小队里的人,往地下锄。
紧接着一声痛呼,惊彻了整个山谷,不少飞鸟都被惊起逃窜了。
农华钟把锄头扔在地上,坐在沟里,捂住自己的脚,难受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快,快把人带去保健站。”
郑存山慌忙说道。他没想到知青第一天上工,就出事了。
青山大队原本没有保健站的,只有一个尽心尽责的赤脚医生——阴定会。但是随着大队的渐渐完善,分工也日益明确,阴周提出了建一个保健站的想法,并建议阴定会作为保健站唯一的医生,不用下地,每天记十个工分。大队没人反对,谁都不想得罪大队唯一的医生。
农华钟的伤,有些严重。大队里的锄头,都是刚置办不久的,刃口非常锋利。农华钟一个不慎,锄到了自己小腿上,都见白骨了。
阴定会帮上药绑绷带,边对郑存山说:“得休息。”
郑存山懊悔,也恼怒。本来以为大队长把两个男知青分到他们小队,是对他们小队的照顾,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灾难。
那两女知青在托儿所工作,第二小队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按规定登记工分就好。但他们队这两人,建间房花了那么长时间,还没个影子。为了不让他俩拖后腿,不得已,他这个小队长只能带着队员们去帮忙。总不能俩女知青都开始赚公分了,他们俩男知青还没下过地吧!
可是,他这会儿真真是后悔了,当初还真不如让他们一直在起房子!省得出这事!只不过是挖个沟渠,都能挖到自己的腿上。这农华钟也是个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