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地说了一句:“那农华钟是不是死了?所以这鸟才会模拟出他的声音?”
赵文海的神情冰冷,“我不知道。不过,这鸟最好不要带回家去,找个远一点的山头,把它放了。”
阴宥本也没有想要养这鸟儿的想法,她只想带回去研究研究,但既然已经从赵文海这得到了怪鸟的信息,也没必要研究了。故而,既然赵文海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反驳。
不过,鸟还是要抓的。受伤的鸟非常容易抓,阴宥不费什么力气,就用网子把那只怪鸟网住了,并交给阴宥,“你先带回去吧,等天亮了再找个合适的山头,把这鸟带过去放了。”
不趁着这怪鸟现在受伤,把它抓住,下回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能抓到了。这鸟能说人语,若她真的带回去了,兴许便宜儿子和便宜孙女会吓到,交给赵文海是最合适的。
赵文海能说什么?他只能看着手里这黑羽红眼的怪鸟,摸摸鼻子,把这事情揽下了。也亏得他以往冷酷的冰山人设,大伙都没察觉到他此刻的心虚。
这鸟,真的是太邪门了,渗得慌。
农华钟、霍达案和刘恩还没找到,倒是抓了一只怪鸟。
阴宥他们正打算继续往前搜,就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小声的哼哼声。
阴宥的手电筒照了过去,发现是个人,“刘恩?”
只见刘恩从地上悠悠转醒,她原本是趴在地上,这一起来,倒是先让大家看到了她身后的血窟窿了。
“啊——怪鸟,走开,走开——”
刘恩一醒,就感觉到了背部的疼痛,也想起了痛晕前的遭遇,遂尖叫出声。
阴宥迟疑了一下,手里的手电筒晃了好几下,提高声音说道:“刘恩,没事了,怪鸟已经被抓住了。”
随着阴宥的话落下,刘恩身体的颤抖,也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阴宥,“大队长?”
阴宥点点头,“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了。”
刘恩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耗费了她大量的力气,这会儿竟然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敏然,你和两个人,把她先带回去。”
阴宥把刘恩扶起来交到阴敏然的手里。
农华钟和霍达案上山的时间太长了,阴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会往哪里走。这山林太大,想要找两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
“既然那只怪鸟能发出神似农华钟的求救声,那农华钟应该也碰上了它。”阴淮担忧地说道,“看刘恩的伤势,才那么一会儿,肉都被啄了几块。那两人可能也是凶多吉少。”
阴淮的猜测也正是大家心里所想。那怪鸟学的农华钟的求救声,有些凄厉,令人心惊。
阴宥带着大伙往山里走,大伙边走还边呼唤农华钟和霍达案的名字。可是,走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随着搜查越来越深入深山,大伙的神色愈发慎重。
“不能再往前了。”阴淮突然说道,她指着面前一个脚印,面色凝重,“是熊瞎子的脚印。”
阴宥看着阴淮指的那个脚印,眼睛里的神色隐晦难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往回走吧。”
夜晚的深山格外危险,不能为了两个人而把二十来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下山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都不大好,情绪失落,大伙都没有说话。
气氛冷凝,阴淮不断朝阴宥使眼色,阴宥眉头小小地蹙了起来,只能开口说道:“大家再仔细找一找,也可能是我们刚才错过了。”
村长的面子,是要给的。于是乎,大家再次呼叫了起来。不过这呼叫声,却没有起先时那么卖力了。刚才上山的时候,大伙都查得仔细,并没有错漏的地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