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赵文海客气地说道。他眼中的情绪翻滚,他刚到长湖镇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什么知青,这会儿还不到一年的时间,知青已经出现了,并且看样子这还只是个开始。
“介绍一下你们自己。”阴宥看着这四张朝气蓬勃,宛如初生的太阳一般,充满了希望的脸庞,突然说道。趁着这会儿村里大部分人都在,让大家对这四个知青,有些了解。
梁红虽然有些娇蛮,但是她刚才的话,说对了。这四个人,的确是“剩下的”。长湖镇这一次分到了二十二个下乡的知识青年,龚办事员把这二十二人拉到各个大队走了一圈,前头的那十八人都被其他大队给选走了,最后剩下这四个没人要的,才被派到了青山大队。
这四人刚才跟着龚办事员一步步爬上山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前面应该表现好一些,让其他大队大队长看上,并把他们留住。他们没想到,最后这个青山大队竟然在山上!但是等到了村口,他们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村子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至少房子都是新的,看过去非常整齐。等进入村子的时候,整洁的地面,路边稀稀落落的小花,令他们欣喜,这个村落不像他们前头看过的那几个村子,脏乱差,就连在村里嬉笑打闹的孩子们,脸上都有一道道被鼻涕擦出来的恶心痕迹。这青山大队,大伙们虽然穿得朴素,但是却非常干净,孩子们也是白白净净的。
“我叫农华钟,今年十八岁,高中毕业,家在京城,响应国家号召到这儿来支持农村建设,希望老乡多多指教。”
农华钟是一个大胆而活跃的男同志,他长得眉清目秀,笑起来知书达理,让人非常舒服,青山村的不少槐西族女青年,眼中已经泛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我叫霍达案,今年也是十八岁,高中毕业。请大家多多指教。”
霍达案有些害羞,说话非常小声,脸还紧张得绯红了。
槐西族不少女青年喜欢这一款,她们已经开始在心里想着怎么样做,才能讨对方欢心了。
两位男同志介绍完后,朱琴琴举起自己白皙的手,圆圆的脸上,是可爱的笑容,“大家好,我叫朱琴琴,今年也是高中毕业,大家可以叫我琴琴。”
朱琴琴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姑娘,她笑起来的时候天真无邪,脸上还有一个小酒窝。
最后轮到刘恩了,刘恩等朱琴琴说完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名字叫刘恩,我们初来乍到,有很多东西还不懂,如果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在此我们先说声对不起了。还希望各位老乡能够给予我们眼里的指点,使我们能快点进步。”
刘恩的一席话,表现出了她的谦虚,令村里大部分人滋生好感。当然也有看不爽她的人。
“虚伪!”
梁红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
刘恩只是笑了笑,但朱琴琴这小暴脾气可忍不住:“梁红,你的意思是,向老乡们请教,谋求进步是虚伪?”
大伙都看着梁红,梁红脸色一僵,她若是真的敢应下朱琴琴的话,那就是觉悟低!村里随时可以要求她进行思想学习。
阴宥看了梁红一眼,袖子里的大拇指摸了摸食指,“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你们的宿舍。”
阴宥话说完后,围观的人也慢慢散了,阴宥和阴周走在前头,后头跟着四个心里忐忑的知青。
梁红在人散后,往托儿所走,越走,她就越是狐疑,等她走到托儿所的时候,忍不住转身朝后面的阴宥发问,“你别告诉我,他们四个要住在这里?”她全身上下明晃晃地写着“排斥”二字,“这里没有房间了。”
阴宥指着两间教室,对四名知青说道:“你们四个晚上就先在教室打地铺,凑合个几日,等村里人得闲了,我再让他们帮你们建几间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