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就是一巴掌。
阴辙的丈夫是七奶奶的侄孙,美称“娇暴”,说的是他脾气暴躁,但是却经常装作娇弱的模样。
梁红被打蒙了。
娇暴捂住自己的魁梧的身材,气呼呼地说道:“你怎么那么不讲究?我是你能随便抱的吗?你个大流氓!”
梁红生平第一次被人骂“流氓”,还是个说话较弱的真汉子,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到青山村的人,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她。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求助地看向赵文海。
赵文海就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目不斜视地对阴宥说:“死去的人,村里找个好日子,同时下葬了。受伤的,暂时先休养。不过,春耕不能等,村里没很受伤的男女老少都能动员起来,这两天就提前开始耕地。”赵文海想了想,继续说,“村里原本各生产小队分工的安排表,可能得重新排。这次受伤的全都是年轻劳力,地里都还得开荒,不提前,恐怕会错过春种。”本来开荒就比普通的春耕麻烦,现在少了劳动力,更是难上加难。
赵文海的话,的确是有道理。阴宥点了点头,“今晚召开全村大会。”
“我去通知大家。”
阴周第一时间说道,她有个扩音喇叭,在村里走几圈,喇叭一开,大伙就全都知道,非常方便。
阴宥皱了皱眉头,指着被堆在一块儿的死狼,对阴闵说道:“给大家分了吧。”再怎么说狼肉也是肉,只希望这些肉,能够给伤心的大伙一点儿慰藉。她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更加重视狼的威胁。若果她当初没有轻敌,上行下效,村民们也就会更重视狼袭,可能这次的死伤就不会那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