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认真地想要把阴定会当自己的儿子。从原主的记忆中,她明白,人类活在这个世界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除了她自己外,就是血亲。
阴定会难得没有出诊,阴宥也没什么事,两人就带着活泼好动的阴菡出门遛弯。阴菡是个静不下来的,不管天热还是天冷,必定要出门溜溜。即使走不远,但最少也得在家门口的小土坡上走走。
不过这一天,阴宥和阴定会难得带她往村里的祠堂走。
“我们回去看看。”阴宥指着密道口说道。从迁村后,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密道另一边的槐西村了。
密道如同阴宥所说的那样,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主动关闭的。槐西族人可以通过密道,往来于新旧村子之间。槐西族人心灵手巧,起初粗糙且不够亮堂的密道,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密道壁慢慢变得光滑,十步一个火把,使得密道内亮如白昼。
阴宥抱住阴菡,往前走,阴定会则紧随其后。此时,密道中无人,他们一家三口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密道内回响,阴定会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停过。他喜欢这种相依为命的相伴感。
当他们走到密道另一端,出密道的瞬间,遇到了一个出乎预料之外的熟人。
“定会?”
阴留僵住了,他似乎也被惊吓住了。他看着从密道里突然冒出来的三人,心里不平静。
笑容从阴定会脸上消失了。
阴宥看到便宜儿子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她垂下眼,平静地跟阴留点了点头,权当是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