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怎么打,他还真一对一偷偷教过。
于是这就是个矛厉害还是盾厉害的问题了。
匆匆赶来的沅予炩从自己背着的小行囊里掏出一把瓜子,这回不指教了,反倒是看的起劲。
恩,是的虽然时间短,他还是打算搬过去先和阿尔伯特一起住。
毕竟...说不定就能挤出点时间开个荤了呢~
“好!莫非+3分!”
“托菲亚+2分!”
“许烈你完了!!”
沅予炩压根就把阿尔伯特当做这段时间来的试金石,不过为了晚上的夜生活他见着差不多立马喊停,“行了行了!这人今晚我还要用,你们累死他了,我晚上咋办?”
克罗:...
可不忘了这人还是小先生的丈夫?可不忘了这两人分居有段时间了,可不忘了小别胜新婚,可不忘了这人还有另一个用处?
“罢了罢了,忍忍,说不准哪天小先生就能有小小先生...”到时候,这人也没用了!
旁人听着下意识点头,忍忍就过去了。
阿尔伯特到是一愣,心里到是喜滋滋的,嘴角一挑,下颚一扬,对那少年招了招手,“那你还不快点过来?”他都吃了多久的素了?“我们回去抓紧时间争取给莱安生个弟弟。”
沅予炩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跑向阿尔伯特时,半路就兽形,刺溜的往他脑袋上爬,“生你妹生!老子我自己还是个宝宝!”说着爬到阿尔伯特的后颈,对着那顶碍眼的帽子就是一巴掌,打算登顶挠一把他的头发。
可是!!!!!!
“叽?” (* ̄△ ̄*)?????
小飞鼠小心翼翼的深处爪子在光溜溜的脑袋上摸了摸,“叽叽??”头发呢????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被那颗光滑锃亮的脑袋给吸引了!
一个个错愕,震惊的注视着光滑锃亮,还反光的脑门,暗戳戳的抽了口气。
“头发呢???”小飞鼠顿时炸毛了,爬上去一屁股坐在阿尔伯特的头顶就扒拉着小爪子开始找头发。
说到这阿尔伯特就气!简直要被沅予炩气疯了!
一把把他从自己的脑门上拽下来,团吧团吧捏在手心,“你还好意思问我,头发呢?头发呢?我还要问你!记不记得之前做了什么?”
被揉搓的晕乎乎的小飞鼠甩了甩脑袋,一脸茫然的瞅着他,“叽叽??”
“还给我装傻?!”阿尔伯特狞恶的瞪着这只死老鼠,“老子被你扒秃了!!!”
是的,东一块,西一块的,秃了...
这生发水用了也长得不齐,这让有点强迫症的阿尔伯特难受的要命,更何况,更何况...实在是太丑了!
一狠心一咬牙,他干脆直接剃了自己的头发!
这么上生发水和生发膏也方便点...
“叽...”这样啊~
小飞鼠用两只小前爪洗了洗脸,又认真的开始舔爪子了...
那次太气了,简直被阿尔伯特要气疯了。
在外面浪了两年多,一点音讯都没就算了,等有消息了还一副老子最屌的狗德行,把他变得一文不如,这也就算了...
娘的!把兽人帝国闹腾的人仰马翻的人居然还是他!
阿尔伯特这是要艹翻天了!自己只能暗戳戳的讨好鹤垣九,给鹤垣九更多好处来让稽查队收拾烂摊子,帮阿尔伯特扫尾。
要不是这样,他会在阿尔伯特回来第二天就收拾包袱和稽查队走?!!
这个王八蛋!气的他够呛,又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所以那一晚,沅予炩把自己的丈夫,年轻的阿尔伯特将军的脑袋,给扒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