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空的手,让他拳手一瞬握紧。
而坑里荡出一人一虎的声音,却是一阵长长的回音。
他唇,也跟着抿起。
“军子?!”铁戈那会差点就被大的给咬死了,所以开木仓射杀那时,整个精神全集中在自身战斗上,便没注意到侯子这边状况。
而同样情况的还有大炮,不过他倒是有看到侯子被瞬间扑倒那一幕……只是那会他帮忙铁戈引住大的注意力,没能抽空去帮忙。
“侯子跟那只小的掉进坑了。”大炮说着,声里还有高度战斗过后的喘音。
连续解决两只大猫,一行人经历了高度紧张又得使出全力的战斗,在最后还动了木仓,逐见惊险程度及几人体力几欲耗尽。
邵承军视线扫了眼面前两人。
铁戈肩上破碎的衣服底下皮肉翻飞,此时上头不断冒着血,而旁的大炮已经拿起绷带跟伤药为其做简单的包扎。
至于大炮,大腿亦是鲜血淋漓,伤口的惨状和铁戈差不多……
而自己……手臂上三条几可见骨的爪痕。
“下去救人吗军子?”
救……或不救?
一句话,决定一个人的命。
而他们这几个伤兵残将,在手中物资与存粮有限下,救得了人吗?
两个呼吸间,邵承军做了决定。
“我下去救,你们回庄子找人来帮。”
他这话一出,铁戈跟大炮都不太赞成,虽然这么说不去救侯子是冷血了,可谁知坑里有什么,下去是不是也跟着没命呢?况且他身上还带着伤,血腥味太重,对深山野兽而言,根本就是道美餐……
所以邵承军说不救,他们都能谅解也不会怪他。
只因他们现在着实没那份能耐救人……
“不救也是……”
“我已经决定了,不用说了。”邵承军打断他们的话,也吩咐,“大炮帮我包扎,等会把绳子跟攀壁的器具给我,顺道看看还能留下多少干粮……之后抓紧时间下山,让支书找几个壮年并带上担架伤药。”
“动作要快,在这深山里,我怕我跟侯子撑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