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不明的睡了一路,再次清醒她人已经到京城了。
阿云对李寒的做法早就见怪不怪,他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也已经不是第一回。
她又住回了自己的宫殿,李寒似乎也知道她会生气,连着三天都没有过来。
看不见李寒这个人,阿云每天饭都多吃了两碗。
可惜李寒并不会让她过很久自由自在的爽快日子,这个男人有事没事就到她跟前转两圈,或是硬要她陪他一同用饭,又或者只是来说两句话也好。
不过李寒每次说话的语气都不太好,坐在一起吃饭说不到三句话,阿云就要被他气的丢筷子。
“你知不知道宋鸾听说你跑了之后还夸你有本事呢。”
阿云牙尖嘴利的回,“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你把我弄昏之后带回来的,如果她知道也一定会夸你有本事。”
“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她之前就是把他给砸昏才跑了的。
阿云又被他这句话堵的吃不下饭,食欲全无。
李寒心情很好,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角弯成了月牙状,“怎么又丢筷子不吃饭了呢?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而已,当初你敢做怎么现在就不敢当了?”
他喝了一口汤,装模作样的继续说:“这件事我至今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怕不怕?”
阿云说不怕也是假的,李寒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也许他不会折磨自己,但会折磨她身边的人。
阿云惴惴不安的又过了好几天,京城下了一场大雪。
接近年关,李寒变得比平时还忙。
宋鸾那天抱着孩子进了宫,阿云知道她是来接赵大人回去的。
阿云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小孩子,心软了软,忍不住用指尖轻戳了下孩子的脸颊,问:“他几个月大了?”
宋鸾笑了笑,“五个月了,很调皮。”
阿云拿手里的拨浪鼓都着孩子,边说:“可是识哥儿很乖的,他都不怎么喜欢说话。”
“所以弟弟调皮一些也好。”宋鸾眯着眼说。
孩子好像很喜欢她手里的拨浪鼓,张大嘴巴只会啊啊的叫,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
阿云掏出手帕替他擦干净嘴角,还对他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宋鸾边哄孩子边问她:“我听说你又跑了一次?”
阿云脸红了红,点头道:“这次我跑的很远很远。”
“有多远?”
“我也不清楚。”她仔细回想,而后问:“你知道玉门关在哪里吗?我就是跑到那里去了。”
宋鸾沉吟半晌,“那的确很远了。”
两个很久没见的人才说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话,阿云就看见打着伞的赵大人过来接宋鸾了。
他们一家三口同撑一把伞走在雪地里的画面,阿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还有些羡慕。
她一向都怕冷,到了下雪天就不怎么情愿出门。就喜欢窝在屋里,手里抱着灌满热水的手炉,懒洋洋的躺在软塌上看看书睡睡觉。
已经过了晚膳的时辰,阿云以为李寒今晚不会过来了,脱了鞋袜衣服爬上了床,被窝还没暖热乎。
“砰”一声,房门被人大力推开。
男人的衣领上沾满了雪花,周身裹着寒气,大步流星的朝床这边走来,一声招呼不打直接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说:“我带你出去堆雪人。”
阿云默默夺回被子,烦躁的说:“我冷,我要睡觉。”
李寒也不知是在抽什么风,连拖带拽的把她从被窝里揪出来,随手找了件披风将她裹了起来,而后不由分说的抓着她的手出去了。
外边的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