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左右,天已经完全黑了,楼道里每隔一段就有灯。相泽和欧尔麦特是开车来的,已经出了这片住宅区。他们也很忙,还要回去准备明天的体育祭。
三重找到楼下垃圾桶的位置,把手里的塑料袋扔掉。就在她拍拍手打算回去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过,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太阳穴与冰冷的枪口直接接触。
不用想,肯定是之前那个卖保险的。
“……”三重默默地举手投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你关在门外,对不起。”
对于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来说,这种道歉并没有任何用处。
打开门的瞬间,他就听到了房子里不属于屋主的说话声,不会再往前一步。但对面这个人的态度,还是让他的怒气值达到了满点。
琴酒身上的压迫意味陡然变重,狭长的双眼略微眯起,指腹在扳机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会。
他已经能够想象这女孩被子弹贯穿时惊恐的模样了。也只有那个软弱的彭格列首领,会对这种黑手党的笑话如此上心。
组织需要指环和匣子的情报,没有必要跟彭格列作对,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敢。
扳机往下扣动。
“呯——”
三重猛地瞪大了眼睛,个性立刻发动,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裹在她的皮肤表面。
子弹贴着耳朵飞过,即使是装了□□,如此近距离被射击的震撼还是让人当场僵硬,耳朵里只剩他当时开枪的声音在不断循环。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来,琴酒已经不在了。
三重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找到掉在灌木丛里的子弹壳,弯腰捡起,想了想还是放进口袋里,不打算告诉别人。
她见过的组织成员不多,也只有三个,估计整个组织里对她态度好的也只有安室透和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是为了还前世界第一杀手Reborn的人情,才把家庭教师这个任务交给安室,虽然工资报酬很高,但在别人眼里就跟做白工没什么区别,毕竟服务对象换了一个。
亏得琴酒真敢开枪,要是她今天死在这里,彭格列的人就算顶着密鲁菲奥雷的炮火,也会把组织的老窝给踹烂的。
即使是知道她的个性能够暂时赋予自己无敌状态,也不至于这样考验她的应变水平吧。
等三重上楼,安室透才从阴影处走出来。
“你来这里前应该先通知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虽然知道琴酒不会下杀手,但这顶着脑门的一枪打歪对三重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如果当初琴酒成为她的家庭教师,估计她每天都得在这种生死的边缘徘徊,连一刻都不敢放松。
琴酒点燃香烟,烟头上的那颗红点在夜里格外突兀。
“我什么时候过来,不需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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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祭当天。
一大早校门口就挤满记者和闻名而来的观众,排成一条长龙,全部按顺序接受安检。入口处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摊位,向来访者售卖零食以及英雄周边。
除此之外,雄英还邀请了当今社会所有的职业英雄,抽得出空的基本上全来了。最近人气大涨的山岭女侠、密林神威,甚至还有排行第二的烈焰英雄安德瓦。
路过的人不由得感叹道:“竟然连安德瓦都来了。”
“那可不,听说这届一年级里有安德瓦的儿子呢。”
有英雄的地方,当然就有反派。
不过这个反派今天并不打算搞事,他连人手都没带,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观众。
死柄木一声不响地混在安检队伍里,当记者的摄像头转过来时,把兜帽又往下拉了拉。他今天的打扮非常路人,外套宽敞,黑色口罩遮住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