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来,她软绵绵的趴在陆重行肩上,声音细糯道:“陆重行,你的小姨妈跟人跑了……”
陆重行:……
男人面无表情的抬手,将苏娇怜的小脑袋盖到大氅里,然后朝皇后娘娘拱手行礼,退出了宫殿。
苏娇怜单手攥着男人的宽袖,小脑袋歪斜着贴在他身上那件绛红色的长袍上,声音软软道:“陆重行……”
陆重行没想到,小姑娘吃醉了酒,居然胆子变的这么大,敢直呼他的大名了。
英国公府距离皇宫不远,苏娇怜在马车上睡了一觉,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回到了自家院子。
她迷迷糊糊的拖拉着绣花鞋起来,想要去寻地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却不防绕过屏风后正看到男人在解决生理问题。
已是掌灯时分,屋子里头点一盏红纱笼灯,灯色氤氲流泻,男人褪了裤子,露出一双结实有力的大长腿。白皙如画,肌肉紧实。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苏娇怜尚带醉意,她盯着男人没有动。陆重行面无表情的继续放水,指尖却微微施了力,努力抑制住自己拔手就扎裤腰带的动作。
苏娇怜咽了咽口水,道:“你这小东西长的真别致。”
陆重行:……小东西?
男人暗眯起眼,那张俊美面容瞬时阴沉下来,黑的能滴出墨。
苏娇怜:确认过眼神,是心梗的感觉。
“我,我是说你不行……不不不……”苏娇怜结结巴巴的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嘴。
同样是腰间盘,我的为什么这么突出?QAQ。
“呵。”男人放完水,扎起裤腰带,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冷笑。
苏娇怜立时头皮发麻的往后退一步。
即使是吃醉了酒,猎物依旧有身为猎物的警觉性。
陆重行慢条斯理的用置在一旁的铜盆净了手,然后又慢吞吞的取下挂在屏风上的巾帕擦干了手。
看着男人这一连串如慢镜头回放的动作,苏娇怜愈发冷汗噌噌,连身上那最后的一点酒气都消散无踪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私房钱藏在哪了吗?”男人终于开口,只是说出的话却让苏娇怜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真的能承上启下吗?作者你能不能用点心?
虽然其实她真的很想知道男主你私房钱藏在哪里了,但她不想现在知道啊!
在堪比恐怖片的阴森氛围中,男人抬手,朝苏娇怜勾了勾小手指。
“你过来,我告诉你。”
这一夜,苏娇怜一共拿了男主七次私房钱。拿的她手软腿软浑身发软。
“还觉得我的东西别致吗?嗯?”男人喘着粗气,神色餍足。
颤颤巍巍两手捧不住苏娇怜:她还是个孩子啊!放过孩子吧!
事实证明,陆重行就是只周扒皮,还是只专门摧残祖国花朵的周扒皮。
“我可没动你。”陆重行站在榻旁,慢条斯理的穿衣起身,积攒了数日的欲.念终于在今日勉强发散了一番。
只是这番饮鸩止渴,让男人更加的想要把苏娇怜吞噬入腹。不过想起小姑娘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男人仅剩下的一点良心告诉他:再等些时日。
苏娇怜裹着小被子,用力的搓手。
男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似乎听到了苏娇怜的心声,男人慢条斯理的转身,凉凉吐出两个字,“不会。”然后便转身施施然的出了房门去上朝了。
因为这事,苏娇怜自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她给陆重行的脑袋上重新打上变态标签,然后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去寻陆老太太睡了三日。
正是鸡鸣时分,钱宰相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已经被新婚小娇妻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