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的荣誉放在第一位,所以杜虢疼爱她,捧着她,纵着她,别人则不然。这就好比,他们不喜欢女人有自己的主见,想法,若有,则会被归之为异类。”
裴嘉宪淡淡说道:“所以,于此你有什么好气的呢,慢说侧妃,便是一个侍婢的位置孤也不会给杜宛宁,因为她连王氏的自知之明都没有,郑氏都比她体面些。”
罗九宁冷哼了一声,心说这男人,苦口婆心解释一番,弄的好像我很在意他纳妾一样。
杜宛宁是个应声虫,大概杜若宁要比她强得多,所以,那个别人,就是杜若宁吧。
一把将那薄药盒子丢到裴嘉宪怀中,她道:“王爷自个儿上药去吧,您解释的这些全然不是我想听的,时候不早了,您出去睡,我也该睡了。”
“你就只想知道那天夜里究竟是怎么回事?”裴嘉宪反问。
雕龙凤呈祥的紫檀在床上,蜜合被面上绣着金缕丝的桃花,同色同质的纱帐间暗香萦浮,肤似白玉的小王妃宛如一朵含羞待放的雪莲,就端坐在这一室艳色之中。
她咬上唇瓣,迟疑又犹豫着,终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