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了。这战争啊,生生把这一代的孩子给耽误了。
钟政|委觉得有意思:老林那人,年轻,也傲气。能叫这么个人念念不忘,那能是一般女人吗?小范啊,就差了点意思了。听说她拿着粮食拿着钱去给那边送去了?
这事连你都知道了?赵姐就摆手,刘英这个人的嘴啊,就没把门的。是!我听说了。小范啊,到底是娇惯的孩子,这些年又是打仗又是奔忙的,没什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压根就没学会怎么做人。你说这事她能去吗?她是好心,但叫人看着,却不像样。但凡心思不正一点的人,还不得闹起来。咋的了,过来显摆来了?示威来了?所以才说,秋云妹子那人啊,是真地道。心宽的能跑马。
那边范云清压根就不知道人家背后都说啥呢,反正是跑了好几次,给大原和大垚把学校给跑下来了。
大原那边呢?补充报名了,人家还给了一个特招的名额,压根就没通过考试。
等明年过了正月,就去学校报道。不要学费,提供一年四季的衣裳之外,还有生活补助。吃饭问题就算是解决了。
而大垚呢,给联系了中学。又专门找了老师,晚上和周末给大垚补课。
就算是中学念三年,毕业的时候也才二十冒头。到时候再当兵也并不算晚。
范云清把事情办妥了,就偷偷来找常秋云,把事说了,临了又问:大姐,给老林说了吗?
常秋云就故作惊讶:你没说吗?我以为你说了。
这范云清咬牙,没说就没说,就这么着吧。要是他要怪,就说是我给的建议,推到我身上
等常秋云把对孩子的安排说了,林百川能猜不出来是谁的主意吗?
但是,范云清就是再不会办事,也不会主动把手伸过来揽几个孩子的事。这事它犯忌讳。
除非你故意的!林百川说常秋云,你有什么想法你跟我说啊
跟你能咋?你是能留心警察学校呢,还是能给大垚找中学呢?你的办法就是塞到不部队里。常秋云不喜跟他争辩这些,就说,你能给安排好?我还不知道你?你肯定会说,考不上就再考一年。这一年比一年难考,他一年比一年年纪大,能耗着吗?再说了,这又没占别人的名额。人家第一批收一百人,咱们属于一百人之外的特招。没把谁挤下去,也没占谁的便宜。
卖了范云清面子,就是卖给我面子。林百川就说,你这是掩耳盗铃。
但她的意思却未必就一定是你的意思。常秋云怼过去。那范云清出面,他属于没有管好家属。可他若是出面,就是利用特权。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话不用说完,林百川就明白。所以,这才把林百川给气跑了!
临了扔下一句话:扫盲先停下来,上学习班去,你的思想有问题。
有问题就有问题,怎么着吧?也就只你说我的思想有问题。
林百川吃了一肚子气,但回去却没多问一句,当不知道这事一样。
范云清就问:吃饭了吗?
吃了。林百川直接往书房去,你们吃吧。
我正有点事跟你说。范云清跟去书房,『摸』了『摸』热水瓶,一会子给你送热水。
不用。林百川摆手,我一会子还去师部,有什么事直接说。
是孩子的工作范云清犹豫了一下,我想
你做决定就好。林百川收拾了几件衣裳,跳舞还是唱歌,做什么都行。
两句话没说完,人又跑了。
林晓星将碗重重的放下:妈,离婚吧!我爸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家里。
白天在那边,晚上不是在师部,就是在连队。他是没离婚,可这没离婚还不如干脆的离了呢。
林晓星就说:妈,您才三十出头,就是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