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与这些人有些勾结。真以为别人搞不清楚他们慕容家的根底不成!
段思瑾仔细想了想,忽然觉得,慕容龙城想法也不算有多错。虽说此时各国纷乱,但是大家实力都还是有的,主要是各个藩镇趁着大唐内乱的时候,纷纷搞起了自立,之间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战事,也就是说,各个藩镇都保留了全部的军事力量,如果互相打起来或许不知道结果,但是要是镇压那些寻常的山寨或者是普通的起义,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他不找个根据地,韬光养晦,积累实力,却是东奔西走,到处落子,叫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要拿什么地方做基本盘了!
段思瑾暗中跟了慕容龙城一阵子之后,就能够断定,这位除非剑走偏锋,或者是天上掉馅饼,否则的话,成功的可能性非常渺茫。因为,他想法就不对,他根本就是拿着江湖上的规则来搞事,暗中搜罗一些邪派的高手,要么威逼,要么施恩,将他们收入自个麾下。
问题是,你就算是手里头都是武功高手,真要是面对千军万马,也是发挥不出来的。甚至,武功高手往往一团散沙一般,往往各自为战,根本不懂配合。真要是上了战场,估计还不如那些山寨里的喽啰。
因此,在发现慕容龙城热衷于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之后,段思瑾便不再跟着慕容龙城了,虽说这一位也是一时人杰,但是也仅仅如此了,在一个还算正确的时间,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走向了一条希望渺茫的道路,也不知道他若是失败了,他的后人会不会继续秉承所谓的复国之志。
luoyang如今也不像是曾经那般繁华了,李从厚还没当几个月皇帝呢,就被李从珂给撵出了luoyang,如今李从珂做了皇帝,但是luoyang几经兵祸,许多站错了队的家族被杀,或者是直接出逃,留下来的人也都战战兢兢,没办法,李克用这一脉的子孙,一个个似乎都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尤其是多疑,这也导致了哪怕是原本颇有权势的大臣,在得罪了皇帝之后,日子也不好过。至于下面的百姓,自然也不可能好过到哪里去,毕竟,上头的贵人不开心,说不定就要迁怒到他们头上,因此,原本热闹的街市看起来都寥落了不少。
段思瑾行走在luoyang的坊市街头,这里似乎还残留着战乱留下来的痕迹,街头一些小贩连吆喝的声音都显得小心翼翼的,而路边的店铺看起来几乎是门可罗雀,一些伙计就站在门口的阴影处,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大街。
段思瑾就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淡青色的棉布长袍,身上也没什么额外的佩饰,寻常人一看就不觉得他是什么有钱人,身上也没什么行李,看袖子里头,也没有任何重物,可见袖子里头没放什么钱袋。因此,自然不会有什么人没事跑来招呼他。
段思瑾走了一会儿之后,瞧见一对父女摆着的汤饼摊子,那父亲穿着一身补丁叠补丁的短褐,女儿也是穿着粗布的袄裙,上头也有几个补丁,不过看着比自个的父亲强得多了!那摊主看模样,简直像是五六十岁的样子,而看他女儿,也就是十三四岁,脸上还带着一些稚气。
段思瑾耳朵尖,听着那摊主在跟自个女儿盘算,再赚多少钱,就能凑钱给女儿买一支包银的簪子,回头给女儿做嫁妆显得好看一些,段思瑾心中一动,便到了摊子那边,摊主赶紧过来招呼:“这位公子要汤饼吗?”
段思瑾点了点头:“一碗汤饼,再浇两勺浇头,有小菜也给我切一盘上来!”
摊主赶紧吩咐起来:“大妮儿,快给这位公子准备汤饼,阿耶来切小菜!”所谓的小菜,其实就是用内脏之类的东西做成的杂碎,其实并不好吃,因为这年头香料的味道不便宜,哪怕是最便宜的盐其实也不便宜,因此,只能用茱萸什么的压制里头的腥味。不过对于底层的百姓来说,这玩意便宜,还有油水,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