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回魂!”
还是没有变化,额头上的小纸人已经热的烧手,将青年的皮肤都烫红了一块。
“怎么回事?”房间里另一个中年男人十分焦急的问。
老头面色难看,“可能中间出了点问题。”
中年人扣住他肩膀急道:“那我儿子不会有事儿吧?”
“你儿子没事,只是他的魂儿没了!”老头指着旁边的青年,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再耽误下去,青年可能会像发烧一样烧坏脑子了。
“不是说题都答完了吗?他没事就好。”中年人松口气,他通过别人介绍找这个大师帮儿子高考,可不能出了差错。
老头对于他只在乎自己人不太满意,可事情确实是他没处理好,他又坐会回地上,想召回放出的元炁纸片,可他刚入定就慌张的睁眼。
纸片感应不到了?!不好,可能有人破了他的替形法!
来不及仔细思考,老头心尖突然有一股灼热涌了上来,喉咙一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青年那边也终于有了反应,额头的小纸人烫的发红,握笔的握手剧烈抖动,将下面的纸张都划漏了。
“……你们?”中年人瞬间慌了,这是怎么了?
——
铃声响起,考试时间到,祝弦收拾东西出门就看见章见辰正在外面等他。
两人什么也没说并肩往外走。
考场里监考老师一个整理试卷,一个整理草纸。
正好看到章见辰那张画着堪比建筑设计图一样复杂的草纸,老师不禁咋舌,“嗯?现在数学考题都这么高难度了吗?”
大门口祝有程等在那里,跟一众家长一样,一直探头向里面张望。
见祝弦终于出来了才放心,“怎么样?哎呦,你不知道,刚才有位考生在考场晕倒,被120接走了。都最后两天了,怎么还压力这么大?!”
“哦?”祝弦一挑眉,好像猜到了什么,没接话。
祝弦上了车,发现章见辰也坐了上来,“干嘛?”
“带我一个,正好顺路不是吗?”章见辰坐在一边,说的没什么不对,他中午就让章家姐弟自便来着。
祝弦撇过头,又想起考场的事儿,“你发现什么了?”
章见辰说:“捉到一个生魂,具体要回去问一问。”
“生魂离体太久可不好!”祝弦瞬间就懂了,就算回到身体也免不了大病一场,不知道这人干什么事儿要逼自己魂魄离体。
章见辰心中有数,回去后审问了阴差捕回来的生魂。
无非就是做枪手那回事,其实这种法事难度很高,也操作不了几次,他倒霉第一次就被抓到了,被阴间记了一笔放回去,怎么处置要等他阳寿尽了一起判罚。
第二天考试顺顺利利,彻底考完后祝弦神清气爽,跟正常的考生一样,卸下了所有的重担。
去他的考同一所大学!反正他已经尽人事,现在就听天命啦。
他终于可以像一开始一样享受现在的生活了,出了考场觉得今天的天都格外蓝。
祝弦心情好的要飞起,就连章见辰接着蹭顺风车都没有意见。
“今天不吃晚饭了!我要在花笺坊好好逛逛!”
祝弦重生这么久,紫云居附近他都了如指掌,可周围热闹的夜市和不远处相子湖的演出他都没仔细看过。
祝有程从小就在这儿长大,早都看腻了,听着一点不兴奋,还泼了一盆冷水,“那你得改天了,老爷子晚上说要设宴慰劳你呢!”
祝弦:“……”忘了这茬,老爷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祝有程在后视镜问了一嘴:“章同学,你也要参加吗?”
“不了,在前面把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