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找找事”让赤司好歹栽一次的真央觉得自己真是太不现实了——这人没有死角,她怎么都没办法的。
思及此,真央单手扶额,很是挫败。
“京都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店。”
赤司开口。
“很不错?”真央眼睛一亮,侧眸期冀地望着赤司,“和式还是西式?”
“和式。”赤司叙述的语调颇为沉稳,是拿去做睡前故事都觉得毫不违和的好听,“厨师是我父亲都曾赞誉的一位关西派大家,这次他能在京都开店,我们有口福了。”
“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没注意到自己三言两语就被带跑的真央瞬间恢复了精神,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我们家的厨师最近回去参加女儿的二十岁的生日宴了,我都没办法好好吃饭了呜呜。”
赤司微微皱眉:“没有好好吃饭?”
“哪儿敢啦。”真央耷拉着肩膀,“哥哥才不会让我不好好吃饭呢,可是突然换了厨师,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是适应不了。”
明明换着花样去外面餐厅都完全无所谓,可家里的厨师陡然一换,真央顿时就食欲不振了。
赤司蹙着眉心:“或许再换一位会好点?”
“换了两个了。”真央叹了口气,“为了食物劳师动众,我也是好丢脸的。”
关键她吃得又不多,偏偏挑剔得很。
(真央的事,迹部肯定不会放着不管。)
(那么就是想过办法却没有好的成效,短时间内来看只能等着那位原来的厨师赶快回来。)
“你可以在京都多待两天。”赤司先抛出一个提议,而后再询问,“急着回去吗?”
“不呢。”真央摇头,思维突然开始跳跃,“我看你们的训练比之前国中强度还大了一倍不止,没问题吗?”
“都是测量后才决定的,不用担心。”
真央换了个说法:“很累吧?”
“今天不累。”赤司握住真央说话时没注意而撑在坐垫上的手指,“谢谢你给我的惊喜。”
“……这哪儿叫惊喜啦。”
话虽如此,真央却觉得有点高兴。
她好像能理解赤司的意思,因为这会儿,即便先前有再多的情绪与思绪,在当下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心情愉悦得不像话。
“能提早见到你,”赤司攥紧了她的指尖,声音温煦,“我的假期就提前来临了。”
没有你的时间里,都是忙碌。
你来了,就开始休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