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其实我这儿空口白牙一说,道祖与二位圣人,哪怕是多宝道友可能都想象不了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为了省点法力而损威力本身就是小道,圣人说的一点也没错,也不存在什么伤不伤我感情的事情,我都明白。咱们还是说正事儿罢。”
说正事儿,就是和狐柏有关的那个世界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尤其……到底是不是他们害的十只毛茸茸。
——你看看现在陆压眼圈都红成什么模样:)
“殿下放心,应当不是他们。”狐柏继续道,“毕竟我在的那个地方,地仙已经是传说,金丹已经是祖师,就他们那点本事……也不是我嫌弃他们,他们实在是没那能耐在妖族十位殿下年纪幼小,还不会收敛气息的时候,站到浑身冒火的十位殿下方圆十丈之内。”
#对就是这么菜#
陆压都不知是哭是笑好,只能僵在原地。
……谁的哥哥谁自己知道,当年十只金乌是怎样的走到哪哪热成狗,哪怕是他们的亲妈羲和都没少嫌弃他们:)
“往事不可追,他们撺掇巫族妖族打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已经不可查了。”
事情不涉及自己原来那个界面,狐柏说话的声音都坦荡了许多:
“只是如今,姜子牙被动了手脚随后去了西岐,非要封神正常开打……如今道祖及二位圣人既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若是不想此事继续按着他们的想法发展,那索性拘姜子牙回山让申公豹去封神也无不可。但小妖觉得,此计难保他们不会有点什么旁的算计和手段,与其那个时候运作艰难,还不如就现在,索性引蛇出洞,打给他们看,找到到底是谁在动手脚,他们在其中又有什么好处,斩草除根地解决问题,也免得今后还有什么量劫,又被人算计了去。”
这话说的在理,很快就得了道祖的肯定。
只是多宝听了好半晌,突然道:“这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但他们会不会知道我们在做戏?”
“那就得看他们到底都知道什么了。”狐柏想了想,又从袖中拿出了一份玉简递给道祖,“道祖您看。”
道祖对狐柏到底乾坤袋里藏了多少玉简已经不想揣测了,只木然接过准备看看这又是什么见鬼的功法。
却没成想,这不是啥功法,卷上是四个大字——
《封神演义》
道祖心里咣当一跳。
那玉简说的简单,只是简单概括了纣王女娲宫进香到最后姬发大封诸侯,狐柏默出来的封神演义自然与原版有不小区别,至少什么神仙官位什么封神敕令她记得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基于人对重口味的事情往往记忆犹新而记得原著之中的所有重口味。
什么姜王后挖眼睛啊,什么黄贵妃跳楼啊,比干剖心商容撞死赵公明死于非命三霄死于圣人不要脸……
“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待这玉简又一次传阅完毕,狐柏才沉声道,“或许我是从后世而来,知道如果一切按着那人算计往下走之后会如何,可大道可怜天下英才受屠杀,这才让我从后世过来此做下这许多事;或许混沌之中有着另外一个地方也在上演这样的事情被人记录了下来,如今在这个世界原模原样地发生;也没准就是有个文人一拍脑袋弄出了这么个东西,天道知道了之后觉着有趣就按此作为,而那个撺掇截教阐教打起来的组织或者个人借鉴了这个思路,非让姜子牙帮西周不可。”
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作为结果,就是大概率上那个人知道的是封神演义剧情,维护的是封神演义剧情(目的未知),为了维护剧情,改掉了姜子牙的记忆。
“现在与这个剧情不一样的。”狐柏道,“也只有殷商如今是殷郊小殿下掌权,帝辛昏迷不醒,那许多早该死了的股肱之臣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