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做什么,不是,不是……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宋猷烈,你……你想做什么?”
下一秒,她就知道,宋猷烈想做什么。
开始,她是有挣扎来着,虽然挣扎得不厉害,但那也算挣扎,比如说用拳头抵住他肩膀。
但逐渐,逐渐就变成这样了,很安全来着,躲在他身下,什么时候,他像那高大的红杉树,遮天蔽日的。
他身上有她熟悉的气息,从头发发末到手指骨节所散发的宛如一直潜藏于心底,在他含住她嘴唇时,一一被唤醒,充当了帮手,驱使她打开臂膀,去环住他。
环住他,昂起颈部,任由他摄取,彼此鼻尖辗转,擦过,好便于唇和唇,舌和舌间的嬉戏,你逗我一下,我还你一下,打开唇瓣,深入,含住他的舌尖,这些都是以前他们曾经做过的,可,可不一样了,多了点什么。
是躁动还是不安呢?
她扭动腰肢,他黯哑的声线在耳畔询问“热吗?”点头,真奇怪,他是怎么知道她热的,是不是……问“你也热吗?”“嗯。”原来大家都热啊。
只是,他们不是在接吻吗?
接吻是不能说话的,为什么他们能说话,颈部昂起到极致,问“宋猷烈,我们为什么可以说话。”回应她地是来自于颈部间的一个动静,就像被什么轻啃了一下,又酥又麻,那个动静让她整个身体像被拉得挺直挺直,颤抖的手去触摸,戈樾琇明白到为什么他们能说话了。
想去推开他,但力气似被抽干,也不知道怎么的双手变成渗进他发底。
她的甜莓头发可真浓密啊,低低,隐忍地哼出哼着,眼帘磕上时,有一抹淡绿色光从眼前快速溜过。
一吓,叫了声“宋猷烈。”
他抬起头。
天际的光芒更盛,一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知什么时候,她身上外套已滑落至臂弯,驾驶座车椅被调成倾斜状,他大半个身体从副驾驶座位来到驾驶座位上,一只手还搁在她腰侧,一张脸背对车前挡风玻璃,两张脸隔着约两个拳头交叠的距离,胸前所呈现地让她想去忽视都难,推开她,拢好外套,外套拉链拉得结结实实的。
调回驾驶座位置,戈樾琇坐正身体。
就当……就当是为她之前说的大话付出的代价吧,她和他之前又没有那样过,这没什么。
这样一想,戈樾琇自在了不少。
清了清嗓音说宋猷烈我刚刚看到奇怪的光。
“是……”怎么还犯结巴,“是绿色的。”
像回应她的话,天际骤然间大亮,两缕绿色的光带相互交叠,肉眼看着慢悠悠,但当它们扑向你的头顶时才知道那速度快极了,从头顶往科拉港上空延伸。
是极光。
手指天际,说宋猷烈是极光。
现在,戈樾琇明白了她看到的淡绿色光芒是什么了。
但宋猷烈对极光没什么兴趣。
可真扫兴,不过细想也理所当然,格陵兰岛来的孩子从小就是学习机器,哪里能懂得情调。
眼睛追寻着极光。
“戈樾琇。”
“嗯。”懒懒应答。
“不喝吗?”
“什么?”
“热可可。”
热可可?对了,是有热可可,真奇怪,热可可怎么又回到她手上了?她记得之前去抱他时觉得热可可碍手,顺手把热可可往一边放。
现在热可可又变回到她手里了,还是热乎乎的。
这个热可可可是让她再次在宋猷烈身上栽跟头的罪魁祸首,弄得她被占了便宜还得假装若无其事。
“我不喝。”没好气说。
“卖给你喝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