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族传统结婚服饰,不然,穿几十磅重服饰沿着那些路线走,非得累趴不可。
太阳节这天,每一名萨米族女性都得画上蓝色眼线,蓝色眼线代表,即将到来蓝天,而萨米族的男性们需要在额头上涂上红色,红色代表着骄阳。
萨米族族长亲自给她绘的蓝色眼线,用萨米族人制作的颜料,味道很好闻,半垂下眼帘时,可以看到下眼眶呈现出淡淡的蓝。
上午十一半点,婚礼彩排开始。
穿上厚厚的棉衣,戈樾琇推开门。
极夜时节。
摩尔曼斯克的天色灰蒙蒙,放眼望去,屋顶道路空地,白雪皑皑。
站在木质的屋檐下,凝神。
逐渐,褐色木屋墙、三三两两树干被白茫茫所取代,世界变成纯白色,那抹纯白色似乎要延伸至眼前。
一双手忽然遮挡住她眼睛。
被动转过身,背对纯白色世界。
用了数分钟时间,戈樾琇才认出用手遮挡住她眼睛的人。
这是她的新郎。
她的新郎给她戴上墨镜,萨米族人的眼睛早已习惯白雪皑皑的世界,而她是外来者,戴上墨镜可以和满目纯白色相互抗衡。
看,她的新郎多体贴。
刚刚,她差点在精神分裂症、愤怒调节障碍、深海恐惧症上多添一桩:雪盲症。
幸好,幸好。
冲着伊万甜甜笑。
那阵风刮过,挂在屋檐上的雪松动,松动,纷飞。
纷飞的雪花中。
“菲奥娜,你真好看”伊万一张脸朝她越靠越近。
忽地,她的新郎变成有一头卷发的小伙,小伙五官还可以,就是嘴唇有点厚,厚嘴唇卷发小伙这样子分明是想吻她,戈樾琇心里模糊想着。
卷发小伙要用他的厚嘴唇吻她!卷发小伙为什么要吻她?厚嘴唇的卷发小伙凭什么吻她?!
心里很高兴,另一拨声音及时告知她,那是你的新郎。
再去看。
好像是,应该是。
新郎吻新娘天经地义。
新郎不仅可以亲吻新娘的嘴唇,还可以脱新娘的衣服,脱完新娘的衣服就是……
不,不行!有一缕神经忽然间动了,神经牵动肢体。
从天而降的大团雪砸在伊万头上,戈樾琇迅速收回手。
收回手,魂灵归位。
看了一眼屋檐,没有大团积雪松动的痕迹啊,那落在伊万脸上的雪是哪里来的?
环顾四周,周遭就只有她和伊万两人。
伊万正在清理脸上衣服上的雪,嘴里用萨米族语言念叨个不停,大致可以猜到是在诅咒忽然出现的雪团坏了他的好事。
十一点四十分,婚礼彩排开始。
戈樾琇和伊万肩并肩,在穿萨米族传统服饰老者的引导下,从一个个屋檐下走过,没人和她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时不时会有孩子的头颅从窗户探出,好奇瞅着她,他们身后跟着负责拍摄的广告公司工作人员。
绕过屋檐他们来到雪地上。
伊万指着不远处所在,说那底下是湖,一年十二个月就有十个月被白雪覆盖,湖底放着萨米族祖先若干物件,待会他们还得绕着湖行走一圈。
伊万话刚说完,忽然涌出一堆穿着花花绿绿服饰的人,不一会儿功夫,这些人就形成类似于图腾的方阵在雪地上载歌载舞,跳得正欢,裸出胳膊身上涂满油彩的壮汉骑着雪橇从四面八方冲出,齐声吆喝,每一次吆喝都让戈樾琇觉得脚下的积雪要坍塌。
环湖绕开始了。
引导他们的老者念念有词着。
环湖绕有点奇怪来着,在雪地上跳舞唱歌的人们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