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首更加立意生动,字句间更能传情达意,原本自认不凡的诗,在林清的面前却是一下相形见绌。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不是说黄永智的不好,而是珠玉在前,他不得不退三射之地!
可是,可是明明自己,都已经事先从纪文和手中拿到了这次的诗题,精雕细琢了三日才写成这首诗,为何,为何林清当场所作之诗还比他的要强?难道他确实是诗文鬼才,自己拍马不及?
黄永智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诗文,可是如今就是诗文也是一败涂地,脑中纷纷乱乱地想了一堆,耳中又听得一众人对林清的溢美之词,别人每说一句,都好像重重的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扇的他颜面全无!
黄永智脸上的颜色又黑又青,满脸颓唐和窘迫,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李守泽和马东辰却是知道今日他和林清的约斗之事,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寝室里自处?他还洋洋自得地邀请李守泽和马东辰前来参加这次诗会,扬言要给林清一个难忘的教训,可是现在这教训竟是给自己的!
何等的可笑,何等的嘲讽!
他费尽心机,冥思苦想三天所得之诗,还比不上人家几十个呼吸就作出来的诗?他还要和人家比诗文?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此刻的黄永智仿佛一下子被打垮了一样,在这个诗会再呆一秒都觉得如坐针毡,还没等轮到第三轮,他就突然起身告辞了:“诸位,我今日身体有所不适,就先行告退了,还请原谅则个。”说完,也不等别人作何反应,就转身离开,那背影,都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感觉。
纪文和目露疑惑地看向林清,林清却朝他笑了笑,不作他言。
无奈,纪文和只能继续下去诗会。或许今天前两人的诗文激起了后面人的斗志,也有了时间做了一些准备,大家所作之诗都比前几次诗会的诗文水准要高不少,当然也有人一时做不出诗的,倒是也坦然的自罚三杯,引的人一片叫好。
不过此刻林清的思绪却是回到了几日前。
那日林清和黄永智约斗好之后,林清便对黄永智的行动留了一份心。果然那天下课之后,黄永智并未与马东辰照例回寝室休息,而是偷偷摸摸地走了另外一条路,往东边的学舍走去。
林清他们这处西边的学舍是给刚刚入学的学子用的,而西边的学舍是已经在云天书院学习了三年的学子所用,在这个节骨眼上,黄永智往这个地方去,林清稍加打听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诗会的牵头人不难打听,纪文和是云天书院公认的诗文第一,出身名门,最好以诗会友,十场诗会八场是他主持。如果黄永智是想让纪文和透露诗会的题目,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等黄永智回寝室之后,林清也去找了纪文和,开门见山就和纪文和说自己是黄永智的好友,得了这次诗会的题目,想稍后写一首诗让纪文和品评一下。
当下纪文和就心怀芥蒂了,因为虽然这种诗会当不得真,但题目都泄了出去就无趣了。若不是黄永智许诺他爹的新铺子让他们家参上一股,他这边才不会松口。只是没想到黄永智扭头就告诉其他人了,这就让纪文和心有不愉了。
其实林清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再试探一下黄永智是否去要了诗题,结果一试便知。
当下林清含笑向纪文和解释道:“我听闻黄兄讲之前的诗会都是纪兄出题,大家作诗然后互相品评,一开始还算新鲜,但是时间长了未免有些无趣。如今怀园新增一景名为“雅歌台”,可让吾等效仿先贤,来一个曲水流觞,岂不妙哉?只不过若是曲水流觞,没有人抛砖引玉可就冷场了,故而若是先让我和黄兄赋诗一首,给后面的人时间思考,岂不妙哉?若这次诗会流传出去的诗词够好,我们还能集诗成册,印成诗集,到时候整个苏州府的文人谁不知道这次诗会?说不定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