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泪来。虽然这夜中黑暗,紧那罗还是看到他脸颊上一点晶亮,只得叹了口气,缓缓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只是散功而已,这不值得你哭。”
没想到楚晏这下更忍不住了,怕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只能憋着一口气点头。
“洛萨……”紧那罗双眼都快要撑不住,勉强提了一口气上来,才能继续开口说话,“拿我腰上,那枚红玉令牌。”
“好……”楚晏伸手往他腰间探去。黑夜之中他哪里能看清楚他腰上的东西是红玉还是白玉,只能是触摸外形,摸到了令牌形状的东西,才将其取下。
而后他小声嗫嚅道:“爸爸,我拿好了。”
“好……”紧那罗缓缓抬起手来,抚上他将令牌紧紧抓住的手,“从今日起,你便是浣火宫宫主。”
楚晏大惊之下,不由一声惊呼。紧那罗不等他反应,便继续道:“我现在功力已失,不好再带领浣火宫教众……我必须闭关修养几年。”
而后他一声清喝:“日曜令从此交由洛萨·紧那罗,浣火宫弟子见令如见神!”
穆尼与另外两名守卫顿时单膝跪下,齐声道:“拜见宫主!”
楚晏目中仍旧有惊异之色,紧那罗却道:“好了……爸爸累了,先睡一会儿……你也别太累着,明日再与你交待……”说完便已完全昏厥过去。
楚晏握着那枚红玉令牌怔怔望了他许久,这才回过神来,见浣火宫三人依旧跪在地上,忙道:“都起来。”
柳静水这才上前唤道:“晏晏……”
楚晏抓紧了令牌,心乱如丝。
这枚日曜令在手,他便可以号令所有浣火宫弟子,亦可指派其余两宫之人。
可如今跟随圣教主前来中原的教众,都已经分头撤走,也不知现在还剩了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