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行了。”只是越着急越找不到头绪,拽着腰带结果越缠越紧,脑门上都快出汗了。
面若凝脂,肤如白雪,就是天上的七仙女也没有他刚才嘴角的一抹浅笑好看,尤其是那件喜服稍小,露出一小段白皙犹如仙鹤般优美典雅的脖颈,好似一副用上好晚霞织出来的画。
画中人如梦如幻,美的虚无缥缈,甚至眼前隐隐带着雾气,即便是用眼睛,甚至用脑子也不能记住。
孙悟空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沉着声音:“怎么,真想当人家新娘不成?”手下不断发出嚓嚓嚓瓷器碎裂的声音。
“……不不不。”陆唐急忙撇清关系解释,“当然不是了,按理来说我还是他师父呢。”
“不穿不穿,坚决不穿。”好不容易找到扣子的准确位置,陆唐三两下蛮力扯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听见身后孙悟空微小的动静都要回头笑一笑。
毕竟——丑到他了,很是尴尬。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
用最快的速度立刻褪下喜服,换上自己的衣服,陆唐也不会叠,就只能乱七八糟随便放在一边。
眼角偷偷瞄着孙悟空,暗自祈祷如果真的辣眼睛的话,还是希望对方尽快忘了,这年代幸亏没有照片,否则还真是个黑历史。
其实可以打开手机看看自己到底变得有多丑,可一方面这两天他一直跟孙悟空形影不离,另一方面,从之前被人夸的小帅哥变成现在这样又黑又瘦的小猴子,陆唐也没做好思想准备,更何况,那个照相机好像会照顾使用人的心情,毕竟之前照的时候也比平常白了不少。
这世界镜子也不给力,他就——直接自我催眠,逃避现实好了。
孙悟空忽然问道:“你们该不会还要拜堂吧?”
“不会呀。”陆唐惊讶,“难道你们没有那种说法,拜堂之后就是夫妻的说法,我很传统的,不要,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没必要的。”他连连摇头,“喜服高小姐都不愿意穿了,怎么可能乖乖去拜堂,太听话了反倒容易被怀疑。”
“按照我的想法,就是他进来,看不到我的脸,然后在他走近要掀开我盖头之前,我语速稍微快一点。”
“嗖的一下说出我是谁。”
“好啦,皆大欢喜。”陆唐趴在孙悟空的对面,伸手去拨弄面前的茶杯,努嘴道,“总比他进来,一看见是个陌生人,或者说仇人更合适点,上来就打,打的我措手不及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要好的多吧。”
“诶,这两个茶杯怎么了,花纹好奇怪。”他伸手摸了摸,“不对,好像是裂痕。”
孙悟空:“……”
陆唐叹气:“高家这两天乱糟糟的,肯定注意不到这些小事情。”他笑眯眯抬脸,“大圣,你重新换一个。”
孙悟空握住那两个茶杯,蹭的一声便碎成了粉末。
陆唐:“……”果然是刚才穿了喜服的原因吗?
他讪讪站起来,打算去洗个脸,虽说可能没什么帮助,但还是洗一洗,说不定会变白。
孙悟空忽然开口:“你就这么肯定他会在听到你的名字之后,就一定跟你走?”
“嗯?”陆唐悻悻又坐回去,尽量一本正经说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还在这儿等我,那就说明应该是有一起上路的意思的,等我报出名姓之后他还是不愿意跟我走,那没关系啊,不去就不去呗。”
他耸耸肩膀:“我只能说我尽力了,人家不愿意我还能刀架在脖子上逼他不成,我就自己走嘛。”难不成真的要给熊孩子上课不成,好麻烦。
孙悟空一挑眉:“那观音大士那边……”
陆唐起身走回床边,先检查了几颗手榴弹,确保自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