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痛惨烈的打击。
“或许有吧。”
东汉时期,就有大佬发明了地动仪。
然而,即使到了千年之后,也不能精准的预测各处的灾害。
地底下究竟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我们先在此处休整一下。”
此时地面仍然有些晃动,不适合赶路,万一马儿伤了,这个天气靠着两条腿走到真定府的军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晃动一直没有停,姬缘脸色不是很好,显出几分羸弱来。
“姐夫,你披着吧。”
武松把身上的大氅脱下来给姬缘披着。
“松妹披着吧。”
姬缘身上一沉,有些不好意思,这性别逆转了啊……
“姐夫,我都有些热了。”
姬缘回头一看,武松鼻尖果然有些汗珠。
“松妹若冷,和我说一声。”
“我哪里会冷,姐夫你好好的,不生病。我就什么都好了。”
武松笑了笑。
两人坐在马下,风雪交加,只觉天地茫茫,心中有些空蒙。
“大宋才稍微好一些,老天爷,就松松手,饶过它吧。”
姬缘看着雪下得越来越大,开始祈祷,最好只是小范围的山崩。
天色渐渐黑了,路已经坏得差不多了。几人只好靠在一起取暖,虽然夜间没有再下雪,但温度还是陡然降了下来。
“潘将军!”
“武娘子!”
“潘将军!”
交错的呼喊声传来,还有灯笼的亮光。
武松蜷缩在斗篷里,已经睡着了。
“我们在这里!”
姬缘这边随行的军士立刻回应。
很快那边的人就找了过来。
“近日多处地龙翻身,童将军怕郎君和娘子出事,便派我等来接应。”
“如今那些地方,伤亡如何?”
“发生得很突然,真定府不算严重,我等也不知晓。”
一行人趁着夜色赶路,寻了最近的一处破庙栖身。
这已经是附近最好的房子了。
从它里面的样子看,庙原先是个好庙,只是因为这一次地震,房梁塌了一处。
庙里面的都是附近的百姓,中间点着火堆,全凑在一起取暖。
一个面容清俊温和的和尚,正在敲木鱼念经。
此刻也无人嫌那木鱼声吵闹。
反而觉得有种莫名的宁静感。
偶尔还能听到低泣之声。
灾难来的太突然了。
这样的天气,大家都躲在屋子里,说塌就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如今也不是每户人家屋顶都是茅草,那些砖瓦人家,伤得便重一些。
“叨扰大师了。”
姬缘行了个礼。
“郎君不必多礼。”
和尚微微一笑,
“等我念完这段经,不知可否能借一步说话?”
“好。”
姬缘见这和尚与旁人不同,便在一旁等着,听他念经文。
直到听完最后一个字,姬缘才回过神来。
这经文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让人思维放空,继而身心皆宁。
“郎君不必着急,大宋必有一劫,如今这劫难已经降了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郎君做该做的事便好。”
和尚声音很温和,带着一股与世无争的禅意。
“大师真乃出世高人。”
姬缘原先心中一直有些哀痛,也有些急躁,如今却好了一些。
急躁也没有用。
“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