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务实’,整那些新奇之物,没的叫陛下觉得不学无术,异想天开,失了帝心也不自知。”
他话说得直白,听得秦非川脸色忽青忽白,竟是半个字也无法反驳。
靖王则道:“小少爷知道本王准备的寿礼是什么?”
江衍道:“自您回京以来,臣从未听说您有为陛下寿辰到处奔波。臣觉着,您的寿礼应是在回京前就准备好了。”他沉吟着,道,“若臣没猜错的话,应是西域之物。”
先前靖王率军回京,曾在路上多停了半天。
料想应该就是那半天,他派人去西域买了给帝王的寿礼。
靖王点头,赞赏道:“小少爷猜得不错,父皇素来喜爱西域物件,本王回京前花重金从西域购置了一尊金像,不求高看,但求稳妥。”
靖王这话一说,秦非川脸色更是难看。
连主子都驳回了他的想法。
早知夜先生的弟弟定然不是个好相与的,可没想到,他竟会在他面前如此驳斥于他,这让他脸面置于何处?
秦非川皱着眉,终于要开口说话,就见靖王起身来,对宛妃说道:“娘娘,小少爷身体不好,今日先说到这里,让他回去休息吧。”
宛妃闻言看了看江衍,见人确实脸更白了,精神也没先前的好,便点了头,应允了。
江衍站起身,端端正正地行完礼,才压抑着低低咳了声,有腥甜的味道从嗓子眼儿冒出来,似乎又要吐血了。
许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靖王转头看了他一眼。
便是这一转头,令江衍发现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目光一下就变了。
靖王道:“怎么了?”
江衍没说话。
他沉默着,沉默着,倏地弯腰伸手,一把掀开了靖王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