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塞进一只极为精巧的御赐水玉宝瓶给她作为求婚礼物。
呕……
当时她从阿乾徒儿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过程后,手里颤抖着紧紧的握着那只精美绝伦的水玉宝瓶就吐了。
吐完后,还一边担心的跑去看手术完脸色有点苍白的阿乾,一边感动的把她的心里话,一股脑的全告诉给对方知道。
真没想到,对方为了她在津绛县那会儿的顾虑,会下了如此大的决心。
可是,阿乾到底怎么想的呀!
他怎么能够,这样狠心的伤害自个儿的身体!
明明她来到京城后,答应对方邀约的第一天就已经跟他说的清清楚楚。
婚后的日子,她会严格按照医嘱喝避子汤,以及遵循亲家娘给她推算的每月“安全期”。
若是在这两重的避孕法子,还是能够怀上孩子,那她就顺应老天爷的意思吧。
要是两人注定要有一个孩子,她也会开心的接受。
阿乾太傻了,明明当时是亲口答应了她的要求,如今却偷偷的骗她,私底下让他徒弟给他动刀做那个结扎手术。
唉,是她的错。
要不是在津绛县那会儿,她表现的如此倔强,对方也不会为了让她安心,从而做出了这个决定。
君以诚待我,我必不相负。
阿乾对她如此真诚,她日后是绝对不会辜负他的情意的!
“好吧,儿子听您的。不过,要是有人跟您嚼舌根了,您记得告诉儿子。娘,儿子在此,祝您和房乾大夫白首偕老。”
姚宁晖仔细的盯了盯他娘的神情,发现她并没有一丝丝被长舌妇们说三道四的难堪之色。
于是,他明白他娘想要简单操办婚礼一事,完全是出自于她的真心。
算了,娘愿意就好。
只要她和房乾大夫婚后过得幸福快乐,婚礼的形式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