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了?”
李氏心虚道:“是西北王的人。既然陛下疑你与他勾结,你趁我们如今根基尚存,让它成真?”
见忠顺王不置可否,李氏笑容变得古怪,再接再厉道:“他们一直非常忌惮谢嘉树,如今他被我们炸伤,大功一件,正是加入他们最好的投名状!”
……
二月的天气已逐渐转暖,阳光温和清朗,令人倍感舒适。
林如海来探病时,怀中揣了三本书。
谢嘉树忙起身与他见礼,颇有些受宠若惊。
与在妻女跟前表露的别扭不同,面对谢嘉树,林如海沉稳平和一如往昔,仔细询问了谢嘉树的病情,极为和蔼关切。
他见谢嘉树确实并无大碍,略略放下心,抬手将三册书籍递来,青色袍角在春光中轻轻摇曳:“这是我最近看的书,颇有所得,你养病期间,若闲来无事,也可阅览一番。”
谢嘉树郑重接过,思及林如海探花出身,所阅典籍万千,只觉得能让他相赠的,必然是传世经典。因他至今尚未学完《春秋》,心中立刻下定决心,好好研读,以备考校。
他将书册置于手中,目光下移,只见《夫妻相处之道》几个大字赫然落入眼中。
谢嘉树:“……”
林如海对他一言难尽的心情恍若未觉,加深笑容道:“好好学习。”
谢嘉树艰难地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恭恭敬敬道:“受教了。”
林如海满意地抚须微笑。
靖安侯正好步入屋中,一眼望见谢嘉树眼中的腼腆紧张,哪还有半丝往日气定神闲的淡然模样。
他愣了下,才言笑晏晏地对林如海道:“让嘉树好好休息吧,我们去花厅喝酒。”
他对长孙难得一见的少年心性有些稀奇,又有些泛酸。想起近些时日孙子的行事,心中嘀咕:“臭小子,这以后莫不是要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