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世子自小习武,身体康健,经过一日施救,又有国师相助,病情已渐渐好转,若能挺过三日,定能慢慢痊愈。”
圣元帝听了,松了口气:“不惜一切代价,定要确保嘉树性命无虞!”
……
忠顺王嫡幼子徒齐痴傻的消息渐渐在京中传开,与此同时,施害人为靖安侯世子的消息也一并传出。
徒齐在天香楼杀人后扬长而去的事情余波刚平,众人无不心惊。
忠顺王府在京城横行无忌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于是,不少人都暗中同情起谢嘉树来。
于是靖安侯世子遭遇伏击重伤的消息传来,竟无人感到意外。
几乎是对于罪魁祸首心照不宣的架势。
然而,无论哪家,他们都惹不起,自然不愿掺和。
朝野内外一片噤声。
消息传到荣国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王夫人用帕子掩住抑制不住上翘的嘴角,叹息道:“我那外甥女可真是命苦,刚议亲,靖安侯世子就生死不知。听说屋子都塌了,就是救回来,恐怕也是废人……”
话中难掩幸灾乐祸之意。
薛姨妈同样惊喜:“无论如何,我这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自薛蟠无意中调戏了谢嘉树,她就仿佛头悬利剑,提心吊胆。这样的天之骄子,磊落大度都是虚的,难保他心中不记恨。
王夫人想的却更深些。自蒋玉涵之事后,他们俨然与忠顺王府结了仇,如今两府相斗,再好不过了。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正是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