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痴痴傻傻?你这个庸医,当本王是傻子不成!”
他一脚踢翻一张楠木桌案,上面的杯盏、茶壶摔落下来,碎了一地,屋里顿时一片狼籍。
仆妇们吓得纷纷跪下,浑身瑟瑟发抖。
赵御医强忍着怒气,放下徒齐的手腕,站起身。
忠顺王脸色铁青地喝道:“给本王再诊,若治不好,别怪本王不客气!”
赵御医闻言浑身僵硬,却仍站的笔直:“王爷息怒……世子身体康健,脉搏雄浑有力,请恕臣学艺不精,看不出任何问题,王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忠顺王气的脸涨红。
李氏见状,劝道:“我的好王爷,这个御医不行,我们再请别的。齐儿只是傻了,又不是死了,慢慢医,总会医好的。”
忠顺王顿了顿,望着呵呵傻笑,再无半丝伶俐的儿子,喉结滚动,终于再也忍不住,冲到将徒齐送回来的西北王世子身前,抬脚就踹,口中大骂道:“你这个扫把星,引得齐儿不肯听话,不是你,齐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徒牟丰一下子被踹倒在地,落在身上的攻击却没有停止。他不由捂住头,蜷缩成一团。
许久,忠顺王终于停下来,站在那儿,剧烈地喘气。
徒牟丰忍着浑身剧痛,艰难道:“是我不好,他都是为了替我出气,才会去对付谢嘉树……没想到……谢嘉树如此歹毒,竟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