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树微微错愕,他主动揽住九皇子肩膀,轻声道:“你在户部,我在宫中当值,这不是没碰上吗,也值得你这么生气!”
九皇子见他笑容温和,语气亲昵,不禁眼眶发红。
他忙别过脸,躲开谢嘉树视线,委屈道:“我们虽不日日在一处读书了,但我如今住在宫外,要见面还不容易?我最近几次寻你,府中都说你不在。”
终究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
谢嘉树失笑:“行、行。都是我不好。”
九皇子将手中杯盏掼在桌上,神情宛如一个弃妇,逼问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有事也不告诉我!”
周围的人听见动静,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来,神色各异。
谢嘉树哭笑不得,为了避免自己定亲时,最后听闻消息的九皇子愈发愤怒,只好压低声音解释道:“我的终身大事,怎么告诉你?”
九皇子闻言,更委屈了。
他酸溜溜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见色忘友。
作为知情者,自张真人被封国师,九皇子就深深为谢嘉树不平,好兄弟明明比张真人厉害多了,却不能暴露。
想想他就憋屈。
他自以为体贴,要好好宽慰谢嘉树一番,却接连几日都没找到他人。他心中赌气,决定不再寻他,晾晾他,让他也体会一下自己的心情。
结果他竟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九皇子越想越羞恼,却好不好意思让谢嘉树知道他的心路历程。
他自觉丢脸,脸微微泛红,低声询问道:“所以,你果然有心上人啊。”
谢嘉树笑而不语。
九皇子心中好奇,拿捏着分寸问:“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谢嘉树笑了,双眸绽放出光彩:“特别好。”
整个人如同沉醉在春光里的,洋溢着幸福和喜悦。
九皇子顿时又为他高兴,又心生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