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笑的更欢了,“小姐姐,他在洗澡,这些话需不需要我传达?或者我让他洗完澡给你回个电话?”
啪的一声,那边大概是椅子倒地了,紧接着传来的是女人的惊叫,“你是谁!怎么会在临渊哥身边?”
“唔,你放心,我和你的临渊哥什么关系都没有,比白纸还要纯洁。”安锦刻意的放低声音。
显然,那边的袁雅更暴躁了,她觉得安锦就是在心虚的解释!气的差点摔手机,“把手机给他,我要和他说话。”
“真不行啊,他在洗澡呢,你是要我进去浴室把手机递给他吗?”
安锦表示,憋笑也是一门技术活。
“你!别太得意!顶多就是个情人,临渊哥就图个新鲜,等他玩腻了,你就给我自觉点滚。”
袁雅现在的语气和最开始的娇软判若两人,都说女人变脸和翻书一样快,安锦信了。
“哎呀,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你临渊哥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呢,刚刚也就在我身上趴了一会会,虽然我现在穿的是你临渊哥的衣服,不过是他没穿过的,你要相信我,我这人最喜欢说实话了。”
“啊啊啊啊啊啊!”
砰的一下,袁雅的手机壮烈牺牲,她扭头对着身后的管家怒吼道,“改航班,我今晚就要去景市!”
“这……”官家低着头很小声道,“今晚的航班已经没有了。”
“废物东西!”
安锦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声音,直摇头。
小小年纪就这么暴躁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