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吓出一声鸡皮疙瘩了。
洛期不为所动,莫闲从背后拥住他,暗沉的目光落在洛期侧脸上,片刻之后,竟然张开嘴咬住了那柔软的耳垂,轻轻厮磨。
连舌头都是发凉的,洛期不管接触了多少次,都无法忍受这样的温度,他立刻偏开了头,避开莫闲的碰触。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动作只会将他修长纤细的脖颈暴露更彻底,增加莫闲的窥探-欲-望。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莫闲的目光扫过那白皙的脖子,落在层层叠叠的衣襟上,从那缝隙间,依稀可以看见凸起的锁骨,真是诱人啊……
“有什么好说的——嘶……”
洛期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颤抖了一下,莫闲竟然一手扯破了他的衣襟,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血腥味弥漫了洛期的鼻端。
“记住,招惹了我就休想全身而退,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投入别人的怀抱。”
莫闲的神色阴冷,毫不掩饰的威胁与警告。
洛期面沉如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你做梦!”
恍惚间,莫闲冷笑了一声,那股阴森的感觉更浓厚了。
洛期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下一秒,洛期的衣衫发出了布匹破裂的声响,莫闲竟是连脱的耐心也没有,直接撕破了它。
洛期的躯体紧跟着撞上了树干,粗糙的树皮将洛期的皮肤磨出了红痕。莫闲从背后压上来,将洛期困在自己和树干之间,冰凉的身体一点点侵占洛期的空间。
“天底下也只有你能轻而易举激怒我,但这代价却是你自己。”
莫闲略带怒意的扳过洛期的头与他亲吻,手掌像是惩罚一般的揉搓着洛期的皮肤,带来些微的痛感。
洛期满心里都是杀意,奈何技不如人,只能认命,况且他拖莫闲拖的越久,凤歌他们逃的就越远,那怕委身人下,他也认了。
想罢,洛期闭上了眼,默默忍受莫闲赐给的屈辱。
莫闲温存了片刻,发现洛期竟然少有的没有反抗,心里不由浮现几丝疑虑。
“怎么?今日竟然如此乖巧?”
莫闲的声音比之先前嘶哑了几分,看洛期的目光火热滚烫,却因为心怀不安停下了动作。
随后莫闲似是想到什么,一把拽住了洛期的手腕,仔细感应片刻,并未发现洛期给自己下毒的迹象。但这并没有让莫闲安心,反而让他心底止不住的生寒,唯恐洛期对自己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洛期?你做了什么?”
莫闲的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明明他才是施暴者,可莫闲看起来却比洛期还要生气,洛期茫然的睁开眼,不明白莫闲这又是抽了哪门子的疯。
不过细想起来也情有可原,洛期的第一次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莫闲强迫的,后来为了避开莫闲,洛期又是吐血又是服毒,一来二去都给莫闲整出心理阴影了。
“什么?”
洛期的表情更茫然了,看起来有些呆呆的,莫闲神色阴沉的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随后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披在洛期身上。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若再戏弄我,我就将你在乎的人都杀了。”
莫闲的声音平平淡淡,但他周身的煞气却做不得假,洛期身体抖了一下,猛然回神了。
“是,属下知道了。”
“走吧,跟我回去,往后你就是沽衣教唯一的护法。”
莫闲抱着洛期的腰跃下高树,重新踏上实地的感觉让洛期恍惚了一下。
“莫闲……”
洛期突然叫他名字让莫闲愣了一下,脸色竟然有了几分不自然,片刻之后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