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少的方向,带着凤歌闲逛,也许是前厅的宾客太多,弟子多去了前厅帮忙,洛期经过的这些院子大多没几个人,直到行至一个破败的院子,洛期惊讶的发现这里有好几个人看守,还是轮流制的。
一个破院子里有什么值得慕容业如此上心?若是重要的东西又何必放在一个破院子里?洛期本能觉得事情不简单,便转头将凤歌招到面前。
“凤歌,我们去看看。”
守卫并不是武功高强的人,看守的也颇为松散,似乎不是为了防止人进入,而是怕院子里的人跑出。洛期两人轻而易举避开守卫,潜进院子,首先看到的就是满眼破败的花园。
“公子,这里如此破旧,会有什么重要的人居住?”
“事出反常必有妖,去看看吧。”
两人穿过院子,走到这院子里唯一一间屋子前,洛期将门扉推开少许,看见一个人影背对着自己,除了这人,房间里再没其他气息。
洛期给了凤歌一个眼神,凤歌立刻像是鬼魅一般潜进房间,趁着那人影发觉之前,将一把匕首横在人影脖子下。
“别出声,否则杀了你。”
人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出声。
这时候洛期才大摇大摆从门外进来,挑了一张凳子坐下。
“转过头来。”
人影依言转过身,露出一张出乎预料的年轻面孔。
“慕容继?怎么是你!”
慕容继看到洛期也是诧异了一瞬,随后就露出一抹苦笑来。
“你来了……”
“你不是今天成亲吗?怎么会在此处?”
“成亲?如今我已不是少庄主,又怎么会有成亲这种好事?”
慕容继的声音里不乏失落,还夹杂着一丝不易擦觉的恨意。
“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那日桃源山庄的事吗?”
那日,慕容继因为报仇心切,趁着莫闲给洛期疗伤之时痛下杀手,但他没有想到莫闲竟然厉害如斯,最后重创的人成了慕容继自己。
当慕容继重伤垂危倒在地上之时,他的父亲慕容业忙着逃命,从头到尾没有管过他这个大儿子,其他的武林人士也各自为战,四散而逃。
慕容继命硬,在尸体堆里硬生生熬了两天,两天后才被赶来收尸的弟子发现,可他虽然保住了一条命,武功却是废了。
一个废物如何能当得逝水山庄的少庄主,回来之后,慕容业立刻将他继承人资格废去,改而扶持他那心术不正的弟弟慕容昭上位。
被夺取了少庄主的位置,自己又成了废物,慕容继已经一无所有,可即便如此,那对父子还是不愿放过他。
慕容业一直垂涎老庄主手里的一本功法,老庄主在世的时候不愿给他,知晓慕容继深受老庄主宠爱,便想从他手里夺得功法。
为了让慕容继把功法交出来,慕容业威逼利诱各种法子都用上了,慕容继还是不松口,被惹恼的人慕容业当即对慕容继用了刑,可怜慕容继没有死在仇人手里,却差点被自己的亲爹弄死,心里的绝望可想而知。
慕容继一直以为魔教众人作恶多端,最是该死,到后来才发现最令人痛恨的不是魔教的人,而是这群披着正义皮囊的伪君子。
“我一直以为莫闲是杀害我爷爷的凶手,现在才知道,我那好父亲也出了不少力。”
慕容继的眼底透出一股悲凉,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莫过于此。
“慕容业见从我口中问不出来,又担心我死了会引起爷爷旧部的愤怒,就将我从牢里放了出来,将我关在这出院落,任我自生自灭。”
“那这婚事是怎么回事?”
“柳絮原本是我的未婚妻,但凡是我的东西,慕容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