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多块钱呢。
“天地良心,我真是给骗了。”石二宝不说还好,他一说,张学亮就倒垃圾地说道:“那是她说让我给整的彩礼,就是介绍信,也是要回娘家同父母说一声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至于伪造的原因,她说她们生产队的队长对她有歪心思,她不愿意。”
“这话你也信?”赵成忍不住问道。
他虽然也气红旗村生产队的人没有人情味,可也不得不承认作为生产队队长,张队长已经待他们这些知青非常好了,更是再搬去土家坡后有了直观的感受。
杨渝渝这话,一听既是放屁。
可张学亮信啊,这种生产队或是支书同女知青的二三事简直是家常便饭不要太多了,甚至有些地方,基本上只要是女的,就都跑不了这样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张学亮脸上凶狠又生气:“可这个贱人,转头就勾搭上我叔叔。你说我是不是被害惨了。”他是得了对方的清白,可同样也被戴绿帽子,那还是亲叔叔,偏偏张学亮不知道,听说杨渝渝要走,还尽心尽力地帮忙,现在被连累到这个情况。
要是杨渝渝现在出现在他面前,张学亮恨不得拿刀去捅她。
天知道当时他从叔叔口里得到叔侄共用一个女人后,那恨不得立刻杀人的心情。要只是往往也就算了,偏张学亮那个时候是真的想娶杨渝渝。所以说,一个女人特别是真的还不错有文化说起话来柔情惬意,男人想被攻克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特别还是羞答答地送出了第一次,当然这是对绝大数男人而言。
张学亮的叔叔虽只是玩玩的心态,但也是大出血,特别是这次被连累,就是亲侄子都恨不得断绝关系的那种了。
只是杨渝渝是真的走了。
石二宝不死心,剪刀都捅进皮肉了,见张学亮痛得直冒汗依然没有改口,重新套上麻袋狠狠揍了一番,又把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拿走。
算一算,加上从赵成那里拿过来的,石二宝身上也就七八十块钱。就是这也是张学亮放在家里的钱被杨渝渝拿走后,心里不得劲把剩下的钱藏身上,现在却又落入石二宝的手里。
石二宝拿到钱财,忽得转身去看赵成,犹豫好久后,说道:“你帮我去买两个肉包子。”
赵成愣了一下,点头。
赵成离开巷子后,却没有再回去。
石二宝等赵成一走,踢了踢晕过去的张学亮,犹不解气地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这次啊悄悄地离开去火车站等待。
世道如今,他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就是扒火车离开。
这很危险,不小心就有命丧火车底下的危险,但这也是他最后一条路了。
刚才倒是想着赵成怎么安排,石二宝终究是不想把人得罪狠了,一个人死了和两三个四个人死了,在罪责上面茶太大了,何况弄死赵成也没有什么用,且不说赵成也一直在防备他。
石二宝不敢保证赵成会不会侥幸逃脱,索性把人放走。
他这也是知道赵成那个人,会知道如何选择。刚才打张学亮,他可是也下手了的。张学亮虽然不是革委会了,但本地人谁没有几个猪朋狗友,弄一个赵成也太容易了。
等陈锦州得知张学亮的事情后,怀疑是石二宝,但另一个人是谁?
舒曼摇头:“他成日往外面跑,怕是知青点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谁这个时候了都肯帮石二宝一起搞事,可真够有义气的。
“局里怀疑石二宝扒火车走了。”抢走张学亮不少钱,这附近也没了他容身的地方,石二宝不走又能去哪里呢?
“已经有同事沿途坐火车下去找,不过……你还是不要抱什么希望。”齐齐哈尔市这个站点也算是个不小的火车站了,就是当天火车就有十几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