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任何向他问起两人关系的人都是不怀好意,心怀不轨的,所以此时他稍稍提起了些警惕,想说些什么反驳的话时,傅冬心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你这么好奇,怎么不来问我?”
他将手中的道具剑放到一边,抿了口水继续道:“我的态度,你问他有什么用。”
李屹然被他这么一说有些尴尬,连嘴角暖心的笑容都有些耷拉下来,什么嘛,护犊子护得这么严重,搞得他看不出来这两人有什么猫腻似的。
他转身朝另一边自己的休息位走去,悠悠然躺下,觉得在剧组里的日子无聊极了。
这边傅冬心大庭广众不好与唐颂做太过亲密的事,只是借弯腰放水的动作轻声说了一句话:“离他远些。”
唐颂轻点了下头,这些小事情上,他向来是傅冬心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真宠傅冬心。
被宠的傅冬心见他答应,很是安心得继续回片场拍戏,俊美的侧脸在反光板折射的阳光下尤其迷人,唐颂打开手机回到上一次浏览的wb页面。
是清一色的阳光下的傅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