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将那药碗端起来:“温度正好,喝了吧。”
付麟喝药的时候,他本以为谢虞不会回答刚才的问题,但是等他将药喝完,谢虞接过药碗的时候,他听见谢虞幽幽的说:“小的时候,我把他当亲人,虽然他从不理我,但我尊敬他,受了委屈也自己忍着;后来大一点,我知道他讨厌我,防着我,把我当魔教余孽,恨不得我残了,但他的父亲是因为我爹才死的,而且他是把我养大的人,亦是我的师尊,所以我并没有怨他,还尽力的去当一个他所期望的无为弟子。但是现在,”谢虞看了看付麟青白凹陷的脸:“他动了你。没有半分留情。”因为他动了我最重要的亲人。所以,我不会再有任何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