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这并不重要。”
“我怎么不觉得?”她问,“你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
“这正是我在和您说的……”
“不是这些,”她的手威胁似地按上了他肩胛的一处伤,三道绝对不算浅的痕迹,“我问的是你这些是哪儿来的——”
他突然转身,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的“惩罚”行为。
“别这样……”他说,“别这样。”
“哪样?”她问。
他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原本漆黑的眸色更是显得深沉:“您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您不该那么问的。”
“哦?为什么不能?”
“因为您这样会让我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您对我……很感兴趣。”
他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你确实是误会了,”给他擦药的少女语调轻松,“我确实对你很感兴趣。”
“这可……真是糟糕。”他说着,捏着她的手逐渐收紧。
“你不相信?”她问。
“我当然相信,”他说,“——但是这样的行为很危险,您知道吗?”
对面的少女眨了眨眼:“你是想说我在玩火吗?”
“……这个词不错,”他说,“很精确。”
“不,你不懂,玩火不是这样的。”她说着,抬手将他鬓边的细卡子抽了下来,顺便撩起一绺头发,一点一点缠在手指尖,然后一点一点靠近他微尖的耳,“也许你才应该解释下,为什么我送给你的发卡,你喜欢一直戴着?又比如……我刚回来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侧过脸来,气息拂过,却停在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您真想知道吗?”他微笑,听不出一丝异样。
“当然。”
“您那天喝了很多酒——非常多——差不多把所有大恶魔送来的酒都给喝完了,然后您说还要……”
“……”
“您的领主之手告诉您,酒已经没了……然后您吵着要见我,一定要让我解释清楚。我解释了——然后您不听……”
他伸手抚上她的唇角:“您非得说酒都藏在了我这里……真是让我难过啊,不管怎么解释,您都不肯听,非得要亲自验证一下……”
“……”
他这么一说,林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亲是肯定亲了,但是开始的时候他好像极不配合,滑得和泥鳅一样推三阻四。
她一时火起,就直接按住了他……
说强吻可能都很勉强,是连啃带咬?
应该是的。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感觉好像还有点血的味道。
“您记起来吗?”他问。
“……大概吧。”她感觉到了一点尴尬,“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不,您误会了。”他说,“如您所料……我确实是有一点生气的。”
“……”
“但绝对不是因为您的粗暴,而是因为您的随意——那样的地方,就算我想对您做些什么,又怎么能够呢?”
“……”
“您肯定能体会的吧?美味送到嘴边却怎么也咽不下去的痛苦?”他一边说着,手指顺着她的唇角滑到了脖子上,“更何况是像您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送到面前来呢?”
林的手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腰——然后才反应过来哪里刚刚上药包扎。
她下意识地要收手,却被他狠狠按了下去。
“喂你……”她刚要说什么,然而却对上了他已经变得猩红的眼。
“您说过的吧?”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阴冷黏腻的甜,“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