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璃愣怔片刻,有些恍惚,条件?
盛阳并没给他天马行空胡乱揣测的机会,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要你配合我,告诉南橘你的腿伤了,从此无法继续花滑。”
蒋璃彻底愣住,他微微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盛阳无视了蒋璃的震惊,继续说下去:“直白一点说,就是我要你,带着南橘,你们一起,放弃花滑。”
蒋璃看着盛阳的嘴唇一张一合,他说的每一个字蒋璃都能听得懂,但这些字合在一起是要表达什么,蒋璃竟然有些难以理解。
盛阳看着蒋璃的表情,苦笑一下叹了口气:“你不要觉得我有什么阴谋,我这么做的动机很简单,我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
我无法再忍受看着我的女儿痛苦的躺在病床上,从她学花滑以来,我没有一天不提心吊胆。上一次她摔伤,没有下定决心让她退役,是我的疏忽。
但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继续练习花滑了。”
盛阳的声音隐隐有些哽咽,蒋璃听的也是一阵心酸。
蒋璃没有一个如此疼爱他的父亲,但他能理解盛阳对盛南橘的心疼。
因为在看见盛南橘苍白虚弱的躺在雪地里时,他跟盛阳的心疼是一样的。
可是……
“她这一次并不是因为花滑而受伤的,叔叔……”
盛阳抬手打断了蒋璃:“不管怎么说,如果她上次就退役,就不会有这次的事情。这次或许是一个意外,但以后呢?我再有钱,也不可能越过体育局,单独给她建一只队伍。只要她还在队里,那这种恶性竞争就防不胜防。
就算没有队友使绊子,训练中赛场上的受伤也总是难以避免的。
不要说大的伤病,就算是摔一跤,我也不想再看见了。我和我妻子只有她一个孩子,我们年纪都不小了,经不起惊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