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不对劲,她竟然不敢开口。
“我原以为依着羲和师叔对江如练痴情的程度,应该是在五百年前殉了江如练的,说什么闭关,不过是打幌子,为的就是告诉飞剑宗,即便天门山式微了,可是还有一个天纵奇材的弟子。这五百年间羲和师叔都没有出过关,我曾经就是这么想的。”
“结果没有想到,羲和师叔真的只是闭关了,出关了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江如练这个人也没有听他再提起过,仿佛当年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罢了!要不是常听师尊提起,我以为羲和师叔从没有中意过江如练。”
“可是师尊常说羲和师叔这一辈子都是栽在了江如练身上,如果没有江如练这么一个人。羲和师叔不会到现在修为还只是这种程度,但是一个真正痴心的人,会只用五百年就把一个曾经刻骨铭心的人忘记吗?像是从来就没有发生那段感情一般吗?”
耳旁不禁响起了风萧萧从前和她说过的话,五百年过去了,当年的事在追究又能如何呢?她很想知道羲和师兄究竟是怎么想的江如练,如果他真的痴情到那一步,怎么如今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可是刚刚羲和师兄的态度却很诡异,并不像她心里那样认为的,他似乎也没有忘记江如练,只是从来不提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人都不再说话,气氛又是一阵尴尬,许久羲和才将手里的夜明珠递给相仪说道:“拿着吧!这里太暗了。”相仪没有接,只是缓缓地说道:“师兄不觉得暗一点好吗?”羲和向来不会为难相仪,相仪既然不想要他手里的夜明珠,他就不会逼迫相仪收下,虽然不知道相仪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但还是叹了口气,拿回自己手里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