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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住在这向阳山上的是与樱祭同辈分的修禾禾,医术之高明甚至有传言说已经超过了她的师祖易长袖上尊,但是樱祭知道她现在只是勉强达到了她师祖的那个高度,说超过那还真得等。
樱祭一点也不客气的直接飞到了修禾禾居住的百生殿,抬脚踹开那精致的雕花房门,开口喊道,“来病人了。”
“你的病我治不好。”从百草齐生的屏风后传来女子如珠落玉盘清脆的声音。
樱祭又抱着濯青向屏风后走去,直接来到修禾禾的闺房,将濯青放到床上后才转身向梳妆台边正淡定描眉的修禾禾说道,“与其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还是赶紧治病救人积点德也许你就能嫁出去了。”
修禾禾无视这一句话里的把把刀刃,对着梳妆镜挑了挑化成山黛色的细眉,放下眉笔,又拿起粉色胭脂细心的涂在脸上,将脸色涂的粉粉嫩嫩之后,又用细长的指尖蘸着赤红色的口脂向嘴唇抹去,通过镜子看到身后依旧站着的樱祭淡定的说道,“急什么,发热而已,死不了的。”
樱祭没有说话,耳边不断传来濯青因为难受而有些痛苦的喘息声,面色越来越沉。修禾禾看到此情此景叹了口气,无奈的拿起梳妆台上的手帕擦掉手上沾着的胭脂,起身站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来到床边,一双妙目仔细的扫了濯青一眼后向樱祭问道,“这就是你徒弟,看不出哪里不同,你是看上她哪了?”
“看你的病,废话不要太多。”樱祭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修禾禾咧嘴笑了笑,并不惧怕樱祭依旧不停的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心疼这个小徒弟,之前我还听说她被你赶了出来,这么快就好了啊。”
“修禾禾。”被樱祭直呼其名的修禾禾不在啰嗦,蹭了下自己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一粒药丸就突然出现在她的手中,将药丸递到了樱祭面前,“给她吃了这个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