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在动弹着,没等宁盛动嘴,将木枝扔在地上,一把就将灵鸡的脖子扭掉了,不带一丝犹豫。
看了眼宁盛处理哩兔的样子,跟着有样学样,宁盛也不去管他,自顾自的将最后一只哩兔处理好。
“我开始烤了。”宁盛看着蹲成一团的聂贾,正认真仔细的处理灵鸡,眼睛都不眨一下。
见聂贾没有回答,宁盛也不再说话,将木枝打起来,没有容易点着的树枝和树叶,看了眼,站起身来,走了几步,便捡到了枯黄的树叶,看着手中一把树叶,应该能够点着了。
于是,转身往回走,刚走到划出来的地方,就看见聂贾倒拎着灵鸡,湿漉漉的滴着水,抬眼看她,情绪很淡很淡。
“放在那里吧。”宁盛指了指放哩兔的绿树叶说道,然后,又想了想,抬头,她蹲着,只能看见聂贾坚毅的下巴,脸庞看不完,聂贾似是犹豫了下,才将灵鸡放在上面,“现在干什么?”
出口的声音有点低,但是宁盛听得清清楚楚,这是自从聂贾说了那句很长的不要赶尽杀绝的话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也不是说聂贾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但是好像说长了对他来讲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似的,从认识开始,宁盛一直都注意着这种奇怪的现象。
“削木条。”宁盛从一旁矮小的树上砍下五六条,见聂贾正拿眼看她,将地上的木条捡起来,递给他,削成昨日的那种就行了。
宁盛说完,也不再废话,飞快的削起来,等她一直削好,发现聂贾正笨拙的跟第一根树枝奋斗,神色还无比认真,宁盛抽抽嘴,也不去管他了,她现在就没指望他削的能够用起来。这是宁盛发现的聂贾很明显的缺点,几下弄好,八只应该够了,一只上面两根木条,穿起来就行。
接下来,便是要生火了,将木枝搭建好,枯黄的树叶拿在手中,手心处冒出可怜巴巴的火苗,她的这些灵力只能维持这样的效果,这也是目前,她没有使用任何法术的原因,还不如她单纯使用暴力了,快捷又简单。
宁盛的眸光闪了闪,一下子,有点出神,时间还真是快。
木枝燃烧了起来,宁盛小心的将哩兔穿好,一只手拿着一只,“都好了。”
“嗯。”宁盛点点头,看过去,脸虽然绷着,心里却有点想笑的冲动,聂贾拿着的还是之前的第一只木条,木条削的很好,圆润,平坦,光滑,但是,只是穿个肉烤而已,根本就用不着。
聂贾抿着唇,一言不发,蹲的离宁盛更近了,自己缩成一团,看着火堆,身上散发的气息宁盛看不懂。
这是怎么了?
宁盛不解,也没打算深究下去,估计是这少年的青春期提前到来,除开这个解释,宁盛没有其他的解释。
一只小手翻动着,长期举着两只哩兔,对她这个小身板,还是挺吃力的,眼角的余光瞟见明显在发呆,无所事事的聂贾,说道,“聂贾师兄,帮我拿一下。”
宁盛的一句聂贾师兄,唤起了聂贾,他抬起头,用一种宁盛看不懂的目光看着她。
好像一只没有攻击力的幼兽。
两只手中的木条被拿过去后,宁盛轻松了许多,她指哪打哪,“翻动,翻动。”不时,还可以拨动一下燃烧的正旺的木枝。
从随身小袋中拿出调味料,聂贾嗅动了两下鼻子,说道,“就是这个味道。”宁盛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昨夜烤野兔时,第一只用了调味料,而第二只则是没有用的,味道肯定会有差别,加过调味料的不仅灵力的含量要高上许多,口感也不在一个层次上。
宁盛将调味料的瓶子放进随身小袋后,松了口气,聂贾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她还真怕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