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奭找到矫阳家时,矫阳的父母更是吃惊不小,她爸爸干脆问道:“殷总,到底出啥事了?怎么这几天总有人来找我家阳阳?”
殷奭也大吃一惊:“还有其他人来过?她们找她做什么?”
“那个许世豪来说是向我家阳阳求婚的,他已经来过两次了,几乎他每天都打电话问阳阳回来没?还有一位姓关的男的,他应该也是那个意思?阳阳出去旅游是不是为了躲你们啊?”矫阳的妈妈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殷奭。
“她出去旅游?去哪儿没说吗?她每次往家里打电话都说些啥?没说在什么地方?”没见到人殷奭忽然间感觉自己好像虚脱了一样,感觉前路那么的渺茫!自己就像个溺水的人连最后一根稻草也没能抓到手。
看到殷奭好像丢了魂一样,矫阳的父母有些担心:“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跟我们说说吧!”
殷奭想对二位老人笑笑,可那僵硬的脸怎么也牵动不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自己的内心呼唤,都是叛徒!他强打着精神也不知道是对矫阳的父母说呢还是对自己说呢:“我,我找矫阳回去上班!我准备高薪聘请她!”
看到他近于失心疯的样子,矫阳的爸爸安慰道:“孩子,你别急!阳阳说她玩一阵就回来了!估计时间不会太久!要不,你在这住几天,估计她要是这几天要是不回来的话,明天不来电话后天也指定会来!”
殷奭还真就在矫阳家住下了,夜晚,望着窗外的繁星点点,不时的有蚊子嘤嘤的在耳边盘旋,他更加的心慌意乱,不知道矫阳独自在外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她是不是依旧笼罩在阴影里无法走出来?她是不是也会像自己想她一样的也想着自己?
他开始坐卧不安,第二天,一个白天就那么过去了,可是根本就没有矫阳的电话,殷奭开始更加难奈和无助,他感觉自己在她家实在的别扭,好像她的家人也很受拘束,他们都被自己的烦躁影响。最后他只好选择回家去等。
“叔叔阿姨,我还是先回去吧,公司有许多事要处理。要是知道矫阳在哪儿或者矫阳要是回来,麻烦你们告诉我一声好吗?拜托了!”殷奭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