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又没吃谁,为什么不敢说话呢?自己不是十足的傻子也是十足的缺心眼。
老公听人说多喝汤就有奶水,就到市场买了一只鸡骨架,那时的鸡架应该两块钱一个。我隔着窗玻璃看婆母把鸡架煮熟,然后把剩面条放里煮煮,连汤带面条的就给我端进来了,感觉那洗鸡架的水同刷锅水没什么不同。我忍着饥饿依旧不肯正常吃饭。
实在忍不住就对老公发脾气,让他做些自己指定的东西。有时自己真不明白,老公在家为什么还要婆母来伺候我月子呢?有这个必要吗?
孩子被安排在炕里,底下铺着电褥子,上面落几个小褥子,这样保持恒温。也怪自己无知,当时没有现在讯息发达,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什么都不懂,电褥子那种东西哪是孩子能用的呢?现在想想当时的无知,真的后怕不已。
女儿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因为自己一直吃催乳药,饮食上跟不上,奶水还能将就够女儿吃。我成天在炕上实在无聊乏味,一天走进厨房,随意的揭电饭锅看一眼,这一眼看得心里不是一般的不舒服。锅里有许多剩饭用水泡着,估计是正准备倒掉的!
当时大米由五角多钱一斤,刚涨到一元七八角一斤,婆婆家经济那么窘困,她怎么能这么糟蹋粮食?我从结婚开始从来没浪费过一粒粮食,看到这真的心疼。我什么也没说,感觉和婆母是两个不同层次的人,人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自己是寒门出来穷酸惯的小家子。
在孩子第十二天的时候,我的二个姐姐全家和大姐夫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