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解脱出来,对于李凤兰也算是解脱,至少她可以安心的养病,安稳的颐养天年。对于宝乐来说,更是一种安慰和幸运,试想全天下有几个儿子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孝敬公婆?那是他们最感动的地方。
可是人有的时候就是自己过不了自己的坎,雪艳大概也做过无数次的挣扎,可是她怎么也放不下那段痛苦的过去,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原谅婆母曾经对自己所做的事情。
听到她的谩骂声我又走过去,只见她满脸通红大骂不止。见我进来又气又恨的对我说道:“你看看,她这不是成心和我过不去吗?做损做的都遭到报应了,还这么纯心不良!”
她用笤帚直直着已经剃光了头的李凤兰,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哪有这种缺德玩意,刚把她的大便收拾完,你看,还没有喘气的功夫,又是一大泡尿,多烦人!你就滕着吧,快死了得了,别在这折磨人了!让你的儿子过两天好日子吧!”
于是日子由李凤兰的无理谩骂、挑刺,变成了雪艳的歇斯底里。她不分时间的叫骂着,也许并不是她不肯原谅婆母曾经对她做过的事,她只是因为躺在炕上的婆母那敌对的眼神,只为婆母故意和她过不去,成天把大小便把她恶心得吃饭都难以下咽。她气恼的认为婆母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