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毫无戒备,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雪艳跟她动了真格的,她的身体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蛋糕摔在炕上。
雪艳余怒未消:“我忍了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就这个破家要啥没啥,还成天看你那张恶心死人的驴脸,我早就受够了。要不是你儿子还有点良心,想留我?我还不呆了呢!”她嘴上骂着,看到婆婆摔倒,心里别提多解恨了,心说:摔死你个老不死的,省得你一天总没事找事。
李凤兰倒在地上,心里还清楚,她听到雪艳的话,一开始还有些得意,心想:你终于忍受不了了?早走不就没这事了吗?她想站起来得意的宣告战斗胜利!可是她挣扎几下,竟然没站起来,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最后她连动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乖乖的躺到地上,她想让雪艳把她扶起来,却说不出话来。
雪艳瞪了她一眼,看到她没站起来,感觉有些不对劲,想到她平日作威作福,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从心里真想再踹她几脚,这几年的怨恨这几脚也难以泄愤,她绕过婆婆,弯腰抱起已经停止哭号,呆呆的看着奶奶的儿子,她抱着儿子走出家门。
雪艳抱着儿子在家附近的菜市场买些菜,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母子二人又回到家。一开门,婆婆还躺在地上,雪艳一下子明白:这老不死的可能病得不轻,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她看看时间,再有半个多小时宝乐就会回来,她把儿子放到自己睡觉的那屋炕上,自己转身又出了家门。这次她显得有些焦急惶恐,她奔跑着,然后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打通了宝乐所在单位的电话。
电话还真的就是宝乐接的,一听宝乐的声音,雪艳喘着粗气,带着哭腔:“宝乐!你妈摔倒了,起不来了。我叫救护车吧?”宝乐一听也有些慌:“你先打电话我马上回去。”
雪艳又拨了一二0,救护车根本就进不了这条小窄道,她又不慌不忙的回到家。李凤兰的意识已经模糊,雪艳嫌恶的看她一眼,抑制住自己想扇她耳光的冲动,别过脸把她抱到炕上等着来人。
十几分钟后,宝乐领着抬救护担架的人和医生进来,抬着老太太急匆匆的上了救护车。因为儿子还小,必须有人在家照顾儿子,所以宝乐一人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他的哥哥也接到消息直接去了医院。
雪艳带着儿子留在家里,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一刻的心情,太矛盾太复杂!喜里掺杂着忧:今后婆婆再也不会成天的指手画脚骂骂咧咧了,自己的耳根子终于可以清净了。可是,婆婆的病毕竟跟自己有关,宝乐会不会怪罪自己呢?
思来想去,哼!这个老不死的是罪有应得,这是老天对她做损给予的报应!最后她决定如果抢救不过来,她就对宝乐隐瞒事情真相,就说自己和儿子出去照相买菜,回来就看到婆婆躺到地上,又没有人看到自己和婆婆生气骂仗,生老病死都是避免不了的,又怎么能怪罪到自己身上呢?
雪艳坐立不安的在家里等着丈夫的消息,直到第二天傍晚,宝乐才垂头丧气的回来。雪艳急忙上前:“你妈咋样了?没啥危险吧?”宝乐沮丧的回道:“我妈得了脑血栓,命是保住了,就是以后瘫痪在床了,连话都不能说了。”
宝乐唉声叹气,大概是一天一夜没睡觉吧?他两眼充血,精神萎靡,说话更是有气无力:“医生说抢救的不太及时,说是耽误了一段时间。你昨天干啥去了,没发现我妈生病吗?”
雪艳听到宝乐说了婆婆的情况,知道老太太已经没有语言表达能力了,那么事情就可以随自己怎么说了,她压在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做出难过的神情:“我昨天带儿子照相,买生日蛋糕,又玩了半天,回来又买的菜,谁知道你妈昨天会提前回家啊?她每天都在你后面回来